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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野志保犹豫了一，才说，“别死。”

“好。”野志保打断了他的话。

“人生还着呢。”月见里悠说。

“呵呵……”月见里悠一愣，忍不住笑来，“志保酱，等你大学毕业，要不要来我这里工作？”

“有什么不行？”月见里悠不以为然，“有况叫特招，你是我零课要的人，去警校叫定向培训。”

就像是野志保，以及她那死于“实验事故”的父母，就算比起泽田弘树差一，但也是数一数二的人才。组织除掉野妹毫不犹豫，说明他们并没有太看重雪莉。

实验材料里看到的。”野志保了一气，答，“虽然他没有到实验室，半途逃走了，但这个人我知一。因为是实验，他的档案上把他的全经历记录得很清楚。这个人的素质很好，从小在群山里大，有一手爬树如履平地的绝技。弹力和爆发力都比普通人，一开始组织是想过培养的。”

“我说好。”野志保重复了一遍。

她很清楚，她的自由是月见里悠给她争取来的。但是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上层哪会放她一个组织的科学家真正自由，多半还是要监的。要是跟着那个“姨母”走，先不说行不行，她也不愿意。就算是亲人，但也是陌生人。“世良志保”这个名字已经得到了亲人的庇护，她不应该给人添再多的麻烦。

而零课，未必不是好的选择，因为零课的课是月见里悠。

“……”野志保沉默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妹妹”是那个从未见过，但籍上变成了她双胞胎的世良真纯，忍了忍才说，“我是犯罪组织里来的，你让我考警校，当警察？”

“嗯？”月见里悠一挑眉。

“哎？”野志保愣住。

野志保满问号：这也行？

“不，单纯只是他达不到标准。”野志保冷冰冰地答，“由此可见，组织里的天才实在太多了，这稍微优秀一的人才，他们本不在意！”

那是一个盘踞了几乎一个世纪的庞大组织，底蕴厚。各国都派了那么多卧底去，得到的报也只是冰山一角，连boss是谁都没清楚。

“我当然知。”月见里悠说。

“后来为什么放弃了？他想背叛？”月见里悠问。

“不过警校有基本的能测验，你文科是肯定够了，没事别老泡在图书馆或者教室里，多去运动运动。”月见里悠又说，“报个喜的社团，打球什么的也可以。对了，你妹妹可是截拳手，跟她学学也不错。女孩在外面，多少有自保能力好些。”

换句话说，雪莉并不是无可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