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听到他问：“我了什么？”

“……”陆小凤诚实地说，“你什么都没。”

阿爸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可以松手了。陆小凤松了，但没全松，挡在阿爸前，手里攥着阿爸的衣角，这个距离他只要稍稍矮，便能看到阿爸兜帽的脸。

陆小凤手心渗汗。

司空摘星说自己见过阿爸兜帽的脸，但说不阿爸什么模样，反应也不像无那般莫名严重。

陆小凤举棋不定，正犹豫，皇帝和诸葛太傅从后走了过来，两人的表都十分淡定，陆小凤心生佩服之意。

只有皇帝知自己心中有多么慌，可他是皇帝，帝王最该保持稳重，所以皇帝语气平缓又正常地对阿爸：“走，上早朝。”

诸葛太傅：“……”

太傅历经三朝，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亲经历皇帝约人一起上朝的事件。

陆小凤嘴角微微动，松开手里阿爸的衣角。

诸位大臣在连着两天在朝堂上见到那位来历不明、奇特诡异的黑袍人之后，还是没能习惯这回事，好在今天是最后一天，只要挨过今天就可以畅所言了！

着比前两日还要重的黑圈的皇帝现在大臣的视野之中。

诸葛神侯的脸也极为疲惫。

朝臣们禁不住好奇又小心翼翼地瞄向三人中的另一人。

此非人已是众所皆知的事实，但不是修的姿、还是人化的言行——除了发癫时不太人化——阿爸怎么看都是个人，所以众人心中依旧不自觉地称他为“人”。

阿爸还是像往常一般当摆设，然而当早朝到了末尾，君臣间无话可说之际，他忽然开：“我是什么？”

这一问题问得猝不及防，以至于空的殿中有一瞬死寂，皇帝反应过来，率先开：“你我之间已有约定，今日你仍是皇帝。我并非言而无信之人。”

阿爸摇：“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皇帝疑惑地眨。

阿爸：“我是什么？”

皇帝隐隐察觉到什么，迟疑片刻，咬牙：“你是阿爸。”

阿爸还是摇：“不是这件事。”他缓缓说，“在你们里，我是什么？”

皇帝顿悟，难阿爸对自己上的奇异之从来都不觉得奇怪吗？

他们中的异常，是阿爸的常态，他本人并无自觉。

【你察觉到自己上似乎有你自己不知晓的问题。】

【无捕面对你时的反应告诉你，昨夜在你沉睡之际，发生了你不知的事。】

【你困惑不已，久以来你的队友与跑小弟在你面前都十分神经，说着让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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