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想到白天阿爸在金福酒楼中的表现，又有不确定了。

“……”方应看沉默，没想到程冠会连这事都告诉他……不，“程冠”不会主动向无关之人透消息。

方应看：……

如果阿爸的话确实代表着夸奖的话……就算不代表夸奖，方应看一时之间也想不别的回应。毕竟此时一方居临，一方连衣裳都没穿够，不适合撕破脸。

——尽玩家a本人并没有那个意思。

方应看到十分屈辱，此时他心里的疲惫比叶城主还要沉重。

“问的。”阿爸语气平淡，如实回答，“我的跑小弟里有一个是他的属。”

“你是如何得知的？”方应看觉得自己不该问，但他很想知阿爸是否有什么特殊的消息来源。

玩家这生，只要见到会动的东西都会忍不住上前拦一的。

的，再一细看，那分明是方应看藏在暗格里的书。

这人就是个贼！还是行事无忌的贼！

阿爸翻着手里的册，翻页的唰唰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十分响亮，他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你看起来眉大是个好人，私底竟然这么会生意。”

阿爸是个不会读空气的爹，玩家a对着仔细看是像素、眯看是赛克的像素小人丝毫没有同理心，更不可能贴心地考虑到小侯爷那微妙的自尊心，于是纵阿爸往方应看前一堵，打断了他床的动作，并将“别床，好好在这儿呆着”的意思完地传达去。

方小侯爷是个懂得临机应变的聪明人。

方小侯爷没见过这么不路牌的神金。

阿爸继续说：“我看到了程冠的名字，你认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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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应看也很想问阿爸竟然认识程冠。

方应看因这奇异的发展而到惊疑不定，在他看来，夜来访、寻找秘密、当面对质的时候怎么都不该是如此这般闲话家常的发展。

“既然如此，你怎么派人杀他？”阿爸望着方应看。

“是，我名的生意多仰仗程老板。”方小侯爷笑不来了，淡淡地说，“你是为他而来的？没想到程老板这么不地，竟没告诉我有关你的事。”

方小侯爷淡淡微笑，：“承蒙夸奖。”

“阁夜到访，不知所为何事？”方应看笑不笑，鼓起勇气，忍耐着那仿佛自兜帽一直注视着他的目光，裹起被，要床离开的模样——小侯爷地位尊崇，乐于享受，衣裳自然是挂在一旁的衣架上……所以想要在阿爸面前不太狼狈，他需要先穿好衣裳，但要去拿衣裳就得绕过挡在床边的阿爸。

阿爸又翻开一页，说：“没在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