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县里现了一样新活计，善丹青的人会聚在最适合的方位观察小黑，描摹它的雄伟姿，县中富豪老爷则会买最优秀的那一幅画，动辄百两银，对家中贫苦的书生来说是一样好生意。

衙门派人设了围栏，不准人靠近，以免蛇发怒，到时候一尾甩来，不幸送命只怕冤也没喊。

冷血心里揣着事，不自觉走到人群聚集，见到数人设桌画蛇，手握笔，有模有样，一旁还有许多看闹百姓，甚至还有人摆摊卖吃。

喧嚣闹，忽视远山间微微起伏的黑蛇，委实称得上盛世繁华。

“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崭新的技法！千古未有！记录你想让记录的一切！”

冷血停脚步。

他好像听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

循着声音找过去，冷血在树看到阿爸与司空摘星、以及陆小凤，阿爸前摆桌、手里握笔，陆小凤研墨，司空摘星快地大喊着招揽生意。

“……你们在什么？”冷血上前，艰难地问陆小凤。

陆小凤正在观察阿爸，冷血忽然现一问，他便如实回答：“阿……阿爸说他想到了一个挣钱的法，叫我们来帮忙。他要画人与蛇的合影，称之为‘留影纪念’。”

冷血无话可说。

“其实，这门生意还不错，只要十文钱便能得一幅画，还带卷轴，所以客人很多。”陆小凤一边说，一边磨墨，“只是我没见到他去买纸笔颜料，真不知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寻常人这样的生意，大概会亏本吧。”

陆小凤显然很有经验，并且往奇怪的路上一去不回。冷血想到阿爸名的资产——虽然途径可能不正规，但阿爸如今确实算个有钱人，甚至还可能有他不知的资产，不谁亏本，他都不会亏本吧。

冷血问：“你不想调查木人的事吗？”

陆小凤淡淡：“我和霍休有许多共友，他们这几日总是堵我，不会轻易叫我离开，跟着阿…阿爸他们便不敢来了。”

冷血对此略闻一二，霍休的生意经营的太广太好，与他有利益纠葛者多不胜数，他们都想请陆小凤透些许消息，或是向冷血和办案之人说说，为之后的生意发展安排。

但如今甲方变成了阿爸，冷血也不知他们的生意最终会经营成什么样。他也完全没看到阿爸与生意有关的事。

阿爸的骇人程度有目共睹，但有司空摘星笑嘻嘻的人叫喊招揽生意，陆小凤这样讨喜俊秀的年轻人站在一边研墨，因此不阿爸有多么可怖，对与蛇“合影”而心动的人纷纷上前。

所有人都知蛇的主人是一个穿黑斗篷、兜帽遮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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