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 艾波又了三只狗, 准备带到路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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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安多里尼咽最后一, 意犹未尽地指尖, 每手指都不放过，把上面的味都吃净, 不由失笑。

艾波从商场买的手包里取现金递给他，并说：“是的，她天去爷爷的农场玩，染了虱回来，什么药都不用，只能把她的发剃光了，当时哭了好几天呢。”

他用香般的手指最上面那张卡片，“这个是涂层，可以被刮开，底就是你到的奖品。你看，这些就是这一季度中奖的幸运儿。如果中奖了，您的照片就会现在全所有加油站的展示墙上。据说有个女孩因此被星探看上，演了女角呢！”

安多里尼傻乎乎地笑起来。只觉得她好温柔。

咬去微微爆，酸辣椒中和了芝士和培的油腻，偶尔嚼到生洋葱碎，增加几丝脆甜的。

“好的！”安多里尼牢牢握住一元，郑重，噔噔噔小跑开。

从桌上的筐里拿了几张纸，本想让他自己, 想想他看不见、肯定不净，还是坐到他旁，边边嘀咕：“真不知你是怎么吃的，竟然能吃到上面去。”

锡纸包裹的有些手, 艾波从裙袋里掏一枚币递给一心想要帮忙拿的男孩, “托尼, 去买几瓶，我去给汽车加油, 等我来店里找你。”

杂货铺在餐厅左后方旁边，店门正对着加油站的油泵，旁边就是加油站的店面。

安多里尼一手拎着一瓶，已经在加油站营业室门等她了。

营业员笑起来，他也有个小女儿，完全能想到当时的场景。

安多里尼吃得很, 橘红的酱沾了大半个脸颊, 手指油光光的。

艾波速度很快，三两吃完狗, 端着咖啡小嘬饮。与质量的狗想比, 这家店的咖啡品质属实一般，又焦又淡, 像是难喝的中药。她全凭意志，才迫自己喝完。

他从柜台的屉里取一叠卡片，解释：“这是加油站的活动，每加10元的油，就会送您一张兑奖卡片。”

车开到油泵旁，艾波费了些功夫才打开油箱盖，十几年的老车，钮有些卡顿，她烈怀疑自己被二手车的老板给坑了。

“十六元。现金还是支票？”营业员慢悠悠走到柜台后面记账，看了跟在艾波后的女孩，短短的发，说不的奇怪，顺问，“这是你的女儿？”

加油站的营业员着啤酒肚晃晃悠悠地走来，瞥了油泵上的数字，记在便签簿，往营业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