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半真半假地说：“图里，虽然这么说实在丢人，但我无法确认她是否真心喜我、真心想要嫁给我。”

迈克尔回忆塔查医生给他讲的那些□□故事，说：“唯一的区别是我父亲的手段更为温和，他靠权势勒索平民。这里的黑手党靠枪支。”

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些微颤抖，迈克尔压制住心涌现的、寒冰般的戾气。语调冷静又友善地向吉里安诺说起想要帮忙的想法。

“确实。”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女孩的笑颜，当她对他笑时，他的灵魂都会意识蜷缩起来。

车外是平稳行驶的呼呼风声，偶尔有一两只飞虫撞上挡风玻璃，化作一滩虫泥。

一旦事，据缄默原则，不知的家人将被视作平民放过。艾波只会像对待父母兄弟一般，用谎言编织起一座安全的港湾，保护她的丈夫。而不是像今天这样，这个国人像般被摆。

“哈哈。不用特意准备，赫耳墨斯已经非常喜你了。”吉里安诺，“只要艾波同意了，赫耳墨斯就会同意的。”

“是吗？”在这样的环境里，迈克尔的声音格外沉静，他解释，“艾波说赫耳墨斯是她的导师，我想他在艾波洛妮亚心里应该是很重要的存在，便也想征求他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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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和赫耳墨斯的龃龉是迷惑克罗切的手段。他是你的军师，他是怎么样的格？我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讨好他？”

吉利安诺并不擅撒谎，只能迂回地安：“她看你的神，就和西多尼亚看我时一样。你应该能理解，被她那汪汪的睛一瞅，我恨不得连心都剖来。”

“你觉得西西里的黑手党和你父亲有什么区别？”

“原来如此。”

这回答让吉里安诺不由看他一，他说：“那你觉得我们和这些黑手党区别大吗？”

但随即，那张老迈丑陋的脸如附骨之蛆般现，黑暗中，迈克尔脸上的笑意消弭殆尽，他不动声地问：“除了维太里先生，在婚礼之前，我还需要征求其他辈的同意吗？”

“不错。”

这并不是一个容易回答的问题。

而后，像是想起什么，他忽然变得谨慎，又补充：“我是说赫尔墨斯和艾波洛尼亚有特殊的羁绊，他尊重她自己的意愿。”

无稽之谈。如果尊重她的意愿就不会突然要求他们订婚。在展览会之前，艾波没有要和他结婚的想法。呵，她不过是对那老言听计从，甚至能放弃主观意愿。

吉里安诺有些意外，但并未反对。稍加思考，他忽然问：“你父亲是唐柯里昂？”

吉里安诺大咧咧地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