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

艾波洛尼亚失望地啊了一声，随即又想到了什么，突然用英语说：“那很适合刺青纹时的敷料。”

他沉默了两秒，说：“请宽恕我，接来的话，为了避免语义上的误会，我会用英语说。”

半晌，迈克尔无奈回答：“只有一轻微的，就像晚风过面颊一样。”

“打我的那个人就是警察。他是个警督，名叫麦克洛斯基。我的父亲，维多柯里昂因不赞成土耳其毒枭的生意，被枪击住院，一度生死不知。而这个麦克洛斯基警督和毒枭索洛佐存在利益联系，他答应索洛佐在我父亲住院时取走他的命。那是去年的圣诞节，我夜探视，发觉医院里空无一人，立刻和护士一起转移父亲。麦克洛斯基发现后恼羞成怒，揍了我一拳。而我，在家人的协助，给了麦克洛斯基和那毒枭一人一枪。这就是我来西西里的原因，艾波洛尼亚。”

女孩浑然不知，一个劲儿地问：“是什么觉？像隔了一层东西，还是完全没有？”

迈克尔愣了一，也用英语问：“你想要纹吗？”

一连串问题让迈克尔无从招架，他本可以随意地找个理由、编个故事，但望着少女那双盈着疑惑的纯净眸，所有的谎言似乎都变得罪恶。他决定对这个认识一周不到、却想要共度余生的女人坦白。

迈克尔有理由怀疑艾波洛尼亚在勾引他，视线在她那张如梦似幻的巧脸庞上逡巡，妄图找到些端倪。

她确实是完的。迈克尔见过不少人，有好莱坞的明星、上社会的际、金尊玉贵的公主，还有兼白人和黑人优的凯……没有一个像她那么完，鲜活而充满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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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艾波洛尼亚只是随一说，并没有想要得到回答。迈克尔暗自松了一气，又为自己的笨拙升起些微懊恼。

艾波洛尼亚摇摇，又用回意大利语：“我是完的，不需要这些纹缀。”

艾波洛尼亚察觉到他的郑重，也用英语回答：“请便。”

“真的吗？”艾波洛尼亚瞪大睛，飞快地瞥了不远的父亲，恶作剧般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

迈克尔想要赞她，却找不到合适的辞藻，无论多绚烂的词汇在她面前都会黯然失。于是最终，他只能呐呐地。

在保守的西西里人里，纹和堕落、离经叛画等号，这是一个不该自艾波洛尼亚中的词语。

迈克尔一时凝固住了。浑的血似乎都到了脸上，刻骨的战栗从她摸到的肤扩散，经由血向四肢百骸。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捉住那只手，像舐油一样，亲吻她小手的每一。

注意力又飞到了另外的地方，她问：“那个人为什么要揍你？国不是法制社会吗？你为什么不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