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辰一直等到小徒弟收剑，才声说，“小灵素，跟师傅回家，午要开始跟为师学习草药了。”他决定就先认草药认字吧，写字就晚些再学吧。

“噢，师傅，我就来！”

摸摸跑过来的小徒弟的，拿帕给她脸上的汗，华辰牵起徒儿的小手往回走，“喜练剑吗？”

“还行吧！”

“可是师傅不能教你。”

“有什么关系，我可以先练一年挥剑，再练一年刺剑，再练一年劈剑，再再后面再说。”

“哈哈，那你什么时候能练成呢？”

“师傅，这叫磨刀不误砍材功，万一我自己悟了呢！”

“哈哈，那你也不能耽误跟师傅识药学医。”

“放心吧，我一定是世上最天才的徒弟，师傅你瞧好吧！”

“哈哈，拭目以待！”

………

华辰果然很欣，这徒儿过目不忘，聪慧异常，三年时间，一半习剑，一半学医，可他能教的都教了。他好歹也是前太医院院正，这么快就被人把手艺淘空了，肯定不是他学艺不佳，是这小家伙太吓人了！

华辰的欣里着一丝心酸，啧，他徒儿以后定是震惊天，举世皆知！“咳咳…咳咳…”

灵素赶放手中刚熬的药，过来给她师傅压位，“师傅！”

华辰笑着拍拍徒弟的，“不要皱眉，小小年纪的。莫担心，师傅只是老了。”老了，大限到了而已。

灵素低不语，华辰也难过，可人总是有这一遭的，“徒儿早慧，师傅没什么不放心的，师傅要是不在了，你就去找一个学剑的师傅吧！”怎么能放心，他徒儿还这样年幼！

“师傅！师傅把药喝了，休息一吧。”

“好好…”华辰无奈的笑笑，喝完药躺回床上，渐渐睡去。

而师傅这一睡，就再没起来。

山

日月转，山依旧。

依旧是那个山，灵素熬剑过了一挥、刺、劈剑，已经开始第二熬剑了，从挥剑万次始，因为她已经在半年前灵了。而师傅也逝去三个月了。

第一世，她送走老爸，第二世，师傅送走了她，这一世，她送走了华师傅。灵素收剑后难得的有些愣神。看着满山的翠，倒难得有那么丝孤寂的觉。

片刻后，灵素脆躺倒，望着蓝天上自由的云朵，闻着怡人的青草香，明媚一笑，要不，山玩玩？

吃过午饭，灵素给师傅磕完今天的就山了。

山的村灵素也常来，村里的老老少少都认识她，称她“小神医”。因为自她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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