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手不是手脚不是脚地呆了一晚上，段书睡前都不好意思要晚安吻了。

第二天班的时候，路知遥看到段书坐在了画架前。

嗯，不错。

她们这些小老百姓的人好像天生就知该怎么把孩变成容易愧疚的乖乖宝，路知遥这些方法都是在她姥姥那里学的。不知为什么，姥姥格外不喜她，一没有隔辈亲的溺之。

这才哪到哪呢，哪怕段书执着地承包扫地的任务，她也别想像家里平等的一员那样过得那么痛快。

路知遥满心认为在这样的愧疚，段书就会去画画，实际上段书也的确坐到了画架前。

可这样的况没有持续多久。

段书找到她说：“我得去工作了，昨天散步的时候我看到，有家便利店招收前台收银。”

路知遥睁大了睛。

和所有孩有了经济能力后便无法大加控制的家一样，路知遥没想到段书会想要去工作，而且是找兼职零工。

大小不是最看不上这个了吗。

“很辛苦的。”路知遥说。

“没有那么辛苦。”段书回答，“每次散步我都往便利店里看，收银的工作没有那么累。”

“没有真正去一项工作以前，你永远不知它有多么累。”

“那我就去试试嘛，不行的话再换。”

路知遥有些急躁了，她甚至忘了什么循循渐的计划：“难你想打一辈零工吗，一辈这样的工作，工资低廉没有发展前途，而且毫无意义！”

段书沉默了，她听得路知遥语气里的不耐。

过了一回，段书不是委屈而是冷静地开说：“我已经破产了，也没什么放不的。”

“不觉得这浪费了你之前的努力吗？”

“路知遥。”段书的绪很稳定，“为什么你放弃了继续学业或者更有技术量的工作，在这小小的茶店里打工呢。”

后悔

人永远无法与她人同受。

路知遥认为段书放弃画画是堕落的、懈怠的，认为她放弃的理由是轻飘飘的。

她对段书说，你不该放弃你之前的努力，甘于在低廉的零工岗位上任职。

她从来没想过段书会反问她，为什么你放弃了继续升学或者更好的工作，从事了不需要学历的茶店员工工作。

僵住了，路知遥无意识地吞咽动作。

大的冲击让误以为她将急避难状态，心加速，血糖升，肌的力量绷起，一动不动地观察着局势。似乎只要有一风草动，她就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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