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莉想了想，删删改改，最后还是回了一条同样扫兴的消息。

【莉莉丝：嗯。】

说来没有人信，甚至常莉自己也不太信，她和“越千里”在恋，网恋。

常莉认识“越千里”三年，最开始是在某个友微博留言成了互关，用微博聊了几个月，“越千里”向她表白，她没同意，不过还是加了微信。

无论是微博还是朋友圈，都看得来“越千里”是一个非常可的女生。常莉有一心动，所以答应了她加微信，也因为这一心动，后来又答应她在一起。

但真的只有一心动，所以才近似冷暴力地谈这段网恋。

其实不是，如果要常莉自己说，她觉得她的确是在和“越千里”恋，她会分享日常，也会一条一条仔细回答“越千里”所有的消息，更会在生活的细枝末节想到她。

她觉得她是“越千里”的。

不过可能是她天生冷淡，朋友听说她的“恋”，大呼小叫“你都有女朋友，这个世界上是不是没女人了”。

常莉：……无语。

她想过要不要解释，但“越千里”没问过，她心怀侥幸，期待是对方看了她的心，脆就不解释了。

【越千里：最近我有一件好事发生！】

常莉有意外。虽然“越千里”表现得活泼，但常莉毕竟和她相有几年了，可归可，她其实并不是特别光的人，甚至有时候还会有丧，像这样文字里都透着喜悦，很少见。

她难得有好奇。

【莉莉丝：哦？什么好事，你这么开心。】

这回“越千里”回得很慢。等常莉改完一个班的作业，她的回答才姗姗来迟。

【越千里：唔……我又可以去吃堂啦。】

常莉看不明白了。她想了想“越千里”的年纪和所在地区——差不多二十五岁，在b国——不确定地猜。

【莉莉丝：你申请到博士了？恭喜。】

【越千里：……我又不准备研究。是找到工作啦！】

虽然常莉在一办公室老师中还是年轻一代，但她和“越千里”也差了七岁，对现在的就业形式不甚了解。

“越千里”说过，她本科是国本专业院校，研究生她没说，但常莉从她发的照片中看那也是一所很好的学校。

是她的梦校。

这级别的学校，哪个专业来都很好。在常莉的认知里，这背景，不应该只为了找到工作而开心吧。

除非这个工作是超好的那。

【越千里：嗯……可能在很多人里算适合女孩，但我不算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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