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狂地大笑着，脸上分不清泪还是雨，中不断地重复同一个词。

“骗……骗……骗……”

“你是谁？”医生问。

警察血不止，一个又一个声音从他的里发：“我是谁？我到底是谁……我是记者！我是警察！我是杀人犯！我是孤儿……不，我不是！我才不是家畜！我要当个人！我要成为一名画家……我答应她了的……”

医生望着这个世界，告诉他：“现在，你已经是一名画家了。”

疯抱着又哭又笑，现崩坏的前兆，“我不是，我不是，我是杀人犯，从我把她杀死的那一刻，我就再也……无法成为画家了……”

“你为什么杀死她？”

“她需要解脱，画家需要死，我到了，可她骗了我……”

医生的在血雨中一化，血红的世界，是无限懊悔和恨意支起的骨架，最后留在那个世界的，只剩一个疯的呢喃。

“骗……骗……骗……”

病人与读者

“医生？”护士把手术刀递给医生，喊。

护士的声音让医生回神，他接过手术刀，目光落在这场正在行的手术，迅速投工作：“我们继续。”

受到染的病人被束缚在手术台上，脸犹如自于孩童之手的劣质涂鸦，七零八散拼凑不同别不同年龄的面貌一角。

那些不属于一个人的脸，被黑丝线穿，不同的脸，诉说着不同的声音。

孩的声音愤怒咆哮，男人的声音陷绝望，女人的声音痛苦尖叫，无数的负面绪覆盖在病人的脸上，好似一张风格怪异的假面，得久了，就再也摘不来。

随着手术的行，怨毒的声音在减少，摘脸的病人，脸没有呈现原本的面貌，而是大片空白。

医生切最后一片脸，那张脸从始至终都表现得十分安静，失去所有绪，仿佛一留空壳的傀儡。

在医生即将将它摘除的那刻，那张陌生而过分年轻的脸，似乎轻轻转动了一珠，朝医生说了一句：“谢谢。”

助手接过染，只有医生听见了那句谢，又或者，只有医生产生了幻听。

护士记录死亡时间：“xx时xxxx秒，病人失去生命特征。”

医生问护士要来病历本，查看病人资料。

病人：画家。

别：男/染。

病：童年时受到染，面对黑暗无望的现实，选择用自己的方式改变这个世界。

治疗方案：切除多余脸，完成人格统一。

病人信息少得可怜，在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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