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男孩声带嘶哑，腔仿佛正在被泥沙满，沉重如铁，嗓音却轻得几乎要飘散在湖里。

沈寂有些想笑，想到男孩被一团面扯动的画面吓到的样，笑了来。

“大人们都说，小孩的很好吃。”

沈寂不得不再次面对这个问题，摇了摇，答：“不好吃。”

沈寂只是笑笑，骗他说：“骗你的。”

安男孩，只需要说一句“我不想吃掉你”就可以，可是沈寂没有，他目视前方，问：“我在你中，是什么样的？”

“是天堂啊！”男孩抬手指着乐园大门上方那闪闪发光的大字，脸上的一块接着一块脱落：“哥哥，你看，那上面都写着了，天堂游乐园！当然了，就算它写着天堂，但我们都知这个天堂是虚假的，真正的天堂，藏在郊外，鬼爸爸和鬼妈妈就是从那个大楼里逃来的。”

“他可不舍得吃我，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男孩撇撇嘴，小声嘟囔一句“坏家伙”。

“香吗？是甜的还是咸的？”

第一次巡逻即将结束，沈寂开问：“你还没有说，我该如何帮你？”

男孩盯着他看，似乎在努力辨认五官的位置，别扭：“你没有脸。”

你一言我一语，一路来到鬼屋前，沈寂想松开男孩的手，男孩却拽着不放，生怕沈寂丢他跑掉，瞪着睛：“别丢我，我会听话的。”

“那好吧，我希望鬼爸爸鬼妈妈再现时，你帮我把他们赶回天堂去，怎么样，你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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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我，就是帮我了。”

“骗小孩的吧，怎么可能？！”男孩一副天塌了的样。

拖拽双脚，沈寂恍若不觉，执念：“我答应帮你。”

“我闻到过。”

男孩吞了吞，“你吃过？”

湖淹没双，沈寂浑冰冷，停脚步，向男孩确认：“这里是什么？”

男孩安心了，跟着沈寂检查完最后一个设施，向走去，一大一小，大的那个拥有影，小的那个没有影。

“又？”

“连小孩都骗，你这个大骗！”

“你不知吗？啊，我差忘了，这里就是天堂啊，也难怪你会认错。”

“是臭的。”

男孩烂的小手一，飞快移开，心有余悸：“你又在笑什么？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他也没有脸吗？”

“为什么是天堂？”

“我不去。”沈寂说。

“我的意思是，你得很像我熟悉的一个人。”

男孩一脸严肃地问：“你也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