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没有想到这一层……”

尹归月猝不及防地被了一，只好用手接住，无奈地边吞边囫囵。

“那也是，毕竟曾经你是1号房那个连信息素都控制不好的傻。”

柯若苓坐在旁边的座椅，颇有兴味地看着尹归月。

尹归月停止了咀嚼动作，些微震惊地看着柯若苓，这个形容她已经很久没听过了，同时一些模糊印象现在脑海。

柯若苓不知从哪拿一把手术剪刀，拉过箍在尹归月脖的带，猝不及防的动令尹归月往后吓得一躲。

“躲什么？”柯若苓似是看到什么好笑事，笑得弯了腰，“我都替你过，那时都没怎么躲，这时倒躲了？”

这一句话说后，尹归月更加懵然地看着柯若苓，一些久远的记忆随着柯若苓的娓娓来而复苏。

尹归月那时神力溃散后刚苏醒，完全不会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只要稍稍张便会让整间病房充满信息素，自从走了好几个oga护工后，尹世荣便只能给她请beta护工帮忙。

“那时候家里人觉得我只是个资质平庸的beta ，于是修改了我的志向，让我只能成为一名护工。”柯若苓盯着尹归月，“所以我不愿帮你，表现得态度极差。”

“可你当时看着我的模样，却张地问我，是不是你的信息素让我难受了。”

尹归月这才依稀记起，那时有个脸苍白的beta护工在听到她这样说时，只抬起对她嗤笑， beta是不会受信息素影响的，傻。

当时的尹归月只觉得十分尴尬，而后默默拿过巾，残志地自己起来。

“你那时的动作可真稽，我只好抢过巾重新帮你。”柯若苓边说边盯着尹归月，“你那时可真烦，我几，你便要问我如果不喜，可以让你自己来。”

尹归月呆呆地接话：“我想起来了，你说我是不是在找茬。”

彼时那位瘦弱的护工大发雷霆时，尹归月被吓了一大，可在听见那护工说起自己是因为beta的份才会错失自己的志愿成为护工时，一又万分抱歉。

这错误并不是她造成的，但尹归月总觉得，她让柯若苓，相当于迫她继续向不喜的事低。

于是在自己方便行动不需要护工时，尹归月给柯若苓送了个果篮，还亲自画了张小卡片，谢这段时间的照顾。

“你那时在卡片上写——谢您的照顾，时常看见您认真听医生诊断的模样，虽然您没跟我提过，但或许您是想成为一名医生吗？总之希望您能找回属于自己的天地，别不应该成为限制与您被看轻的理由。”

“卡片上还画着我穿着白大褂的模样。”

柯若苓一字不差地把卡片的容念了来，同时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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