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归月回忆了一：“只觉得神很恍惚，仿佛灵魂被离了一样，很痛苦。”

“我一直在想国王获取你信息素的途径，刚刚突然想到一可能，会不会是通过模拟座椅取信息素。”

听及成秉玉的猜测，尹归月起先还愣了一，望着成秉玉认真的双眸回忆着那天的形，如同被离灵魂的惊悚再次冲击着神经。

“你这个猜测很有可能！”尹归月有些激动地回应，又忽的收起声音，张望四周后靠近成秉玉说，“原先的记忆我全都没有了，但原主留的神力溃散时的受还有，与我那天的受一模一样。”

“所以真的不是你对我神力攻击，所以才导致我神力溃散的？！”

其实尹归月在医院看到那段与成秉玉争执的录像时，虽看录像中成秉玉与原主争执的过程为假，但照记忆却一直认为是成秉玉对原主行了神力攻击，才会导致当场神力溃散，如今看来反倒是和国王脱不开系。

“你那时住尹归月的耳朵，有行神力攻击吗？”

成秉玉默了默，似是陷久远的回忆里，适才那还带着温的眸变了，笼上几分郁的底，让尹归月恍惚间觉得又回到了最初认识成秉玉时，其那副疏离模样。

“没有。”成秉玉缓缓开，“准确来说，应该是……曾经的尹归月想对我行神力攻击。”

尹归月：“？怎么说？”

成秉玉认真地看着尹归月，曾经用前这些五官表达的谩骂、妒忌以及狰狞似乎以及久远得再无法拼凑起来，唯一清晰的只有前这张用着认真且带着几分想听八卦而变得俏的脸庞。

“曾经的尹归月在暗城曾输于我，于是在派人找我份后想要伺机报复，楼梯那次不是第一次找茬，却是她动了杀机的一次，她想激怒我，引我手，而后对我行神力攻击，可她却在凝集神力时忽然倒地楼梯，那时她的神力已经溃散，你记忆里我的动作，不过是还治其人之的警告罢了。”

成秉玉平静地讲述曾经与原主的事，却一直没有看向尹归月。

“于她而言，我不过是一个曾让她丢了面的低微如蝼蚁的oga ，对妄图刺杀她的oga行神力攻击，没有人会责怪她的行为，可她终归是失算了，在权利面前，她也不过是只任人宰割的蝼蚁。”

尹归月听完却一时沉默着，回想起最初成秉玉时刻保持得温柔的笑容，居然如今才知彼此曾经的仇怨，久久才说一句：“对不起。”

尹归月完全想不到换是自己，该如何保持得地与仇人虚与委蛇。

成秉玉倒是十分意外，这时才转过望向尹归月：“你不必歉，曾经的尹归月是令我厌恶的死敌，可现在的你……是我的同伴。”

“我很庆幸，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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