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香向尹归月压来。

“……没事，应该是那些alpha释放的信息素，勾我的本能，使抑制剂失效了。”

成秉玉闻到跌在鼻尖里那夹着血腥味的柑橘香，反应了一会，抬起后使，大步后退了几步，恢复成冷静自持的模样。

尹归月觉得成秉玉有些不对劲，却没有时间细究，抬看见沉重的天和飘落的雪，再看短时间已堆积在，向成秉玉伸手:“你况特殊，我们赶快回飞船那里去吧。”

“好。”

成秉玉垂眸看着尹归月伸的手，却迟迟没有牵住，兀自背过手去。

尹归月:“……”

尹归月尴尬地收回手，打量着成秉玉的神，而成秉玉神却没有焦地望向远方。

雪隅镇迎来一年之中最大的风雪，镇外的雪层已经没过膝盖，每走一步都是

整个天地里已无任何生迹，两个活生生的人此时在此刻，不过苍茫大雪中的两粒粟。

窒息的沉默却在此刻无边放大。

尹归月可以看见十米外成秉玉在雪中攒动的背影，听见微小却越来越急促的呼声，以及闻到越来越重的蔷薇香气。

oga的信息素气味使尹归月本能想要靠近，可成秉玉沉默的影却在清晰地述说着疏离。

尹归月想到成秉玉适才对alpha说的，我讨厌别人闻我的信息素。

尹归月呼一滞，想起过往相的，还是将疑惑问:“成秉玉，你讨厌我吗？”

问的话瞬间被淹没在呼啸的风雪中。

尹归月顿住脚步，而前面成秉玉却没有停来的意思，仿若走绝境的幽灵。

成秉玉在前面走着，失焦的神已经使他看不清前方的路，仅仅靠着本能认知辨别着飞船的方向。

可是本能认知也逐渐被灼的空虚所侵蚀，只留一个全是望的躯壳。

然后被望支着，奔向后方那柑橘香气，变成那些丑恶嘴脸最希望他所展的模样，那副在alpha面前婉转哀求，只为疏解望的模样。

所以他只能渐行渐远。

坠毁的飞船即在不远，成秉玉终究是支撑不住踉跄几步，半跪在雪地里，大着气。

一沾满血的布条被一只苍白的手举在成秉玉面前，大柑橘香就着血腥气涌鼻尖，偏偏使麻痹的神经得到几分清明。

成秉玉极缓地抬起。

尹归月大地着气，肃然站着，犹如解救世人的神祇，犹如拖人海的恶。

“你是在害怕是吗？”

尹归月问。

“你并不是害怕或讨厌我，你是在害怕讨厌这样的自己是吗？这样不受控、被望支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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