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意盖过理智，尹归月撕啦一把刚起了形的画作撕掉。

成秉玉回过神来，只看见尹归月如同枯萎的朵般蔫在座位上，嘴里伤心地嘟哝着。

“我不画画啦！画画在这个世界没用……画画不能让我不挨打，我讨厌那些用拳说话的自大alpha……”

过山车般的心便是易期时常现的，没经过易期的尹归月完全被忽如其来的绪牵着鼻走。

“我把招式画来了又怎样？我还是打不好！”

尹归月摸在兜里的本，开始一页一页地翻看所画的招式速写，越看越伤心，散发的柑橘香气已经郁得有些呛鼻。

“你已经很了。”

“不会的，我教你好不好？”

成秉玉蹲来捡起被尹归月撕碎的画纸，用铅笔在上面浅画几笔，然后靠近半蹲来跟尹归月说。

“那些曾经欺负你的，总有一天我会教你用拳赢回来。”

似乎脑海里有另外一把温柔而定的声音，成秉玉就着回忆不自觉地说这番话。

“给你的勇气奖牌。”

碎纸上用简笔画画着奖牌，致又可。

尹归月接过简笔画奖牌，纸上郁的蔷薇香十分好闻，让难过的心一止住。

让她回想起当初艺考遇到瓶颈时，不会画画的妈妈也依葫芦画瓢画了许多难看的画，用笨拙的方法鼓励自己的女儿。

你已经很啦，你已经比我厉害多啦。

尹归月看着成秉玉，明明说着安的话语，却还是锐地察觉前的男孩埋在平静双眸里的淡淡忧伤。

为什么你也会难过呢？

“好吧，好吧。”

尹归月嘴里应承着，捧着那张简笔画奖牌，却把那张纸夹在成秉玉军装外上。

“我不难过了，你也开心哦，我也给你勇气奖牌。”

尹归月忽然觉得困意来袭，却还是鼓起勇气重重地抱了成秉玉。

“晚安，玛卡卡。”

尹归月靠在成秉玉的肩上，呼渐渐均匀，柑橘香也慢慢消淡。

麻醉剂起效了。

尹归月觉得自己正在沉没于一场荒唐梦境。

梦里的她变成野虎，由一蔷薇香引雾中，却不慎踩獠牙圈，渗的鲜血却变成窜的火苗，染着炽烈的温度，一吞噬自己。

而尹归月却喊不痛，闭沉沦于炽火中，专心闻着随火苗在鼻尖动的蔷薇香气。

那香气却幻化成一个颀白影，在这火与血中，仿佛带着冬日雪走来，意图用细雪掩上尹归月这只浴血猛虎。

尹归月呆呆地看着越来越近的影，起初只如一缕飘烟般只有虚缈的形状，而后却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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