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走到楼外一无人空地，放开她的手。

“爸……”梁芝轻轻叫了一声，两行清泪便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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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

手术刚刚结束， 芝荣妈妈躺在病房里，还没从麻药的作用里清醒。爸爸守在床边， 脸埋在掌心。

梁芝一边哭一边摇。

“爸，对不起……”梁芝忍不住哭声来。

“我、我现在也去机场……”梁芝匆匆挂了电话。

爸爸抬起看着她和弟弟，红红的睛并没有太多的绪。他把视线转回到沉睡的人脸上，慢慢告知他们况。

她顿了一顿，。

“芝荣，你看着药。”爸爸嘱咐了一声，把她拉病房。

“我是你爸，你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至于她……如果你真心当她是妈妈，也不用说‘对不起’。”

“你妈妈走的时候你才四岁，所以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大声训过你。你芝荣妈妈更舍不得委屈你，就连芝荣都知要让着你……是不是因为这样，你觉得对我们发脾气都是理所当然？”

她懂！她现在都懂了！

“回哪里？”

在机场的时候，她跟弟弟说对不起，弟弟回应她：“为什么跟我说对不起？她不也是你妈？”

“是急阑尾炎。医生说手术顺利，好好休息，很快能康复。”

“我这一生最亏欠的是芝荣的妈妈。她答应帮我照顾你，把你当作自己的亲生女儿，把她的给了你、也给了我。可她清楚在我心里永远装着另一个女人……我真的对不起的人是她，你懂吗？”

大脑一片混，她三步并作两步， 冲里面一间办公室，慌慌张张地说：“我妈事了……我、我现在要回去……”

“我对你妈妈问心无愧……”爸爸的声音有些哽咽，但他努力克制着绪。

“你认为我忘记了你妈妈她走的时候只说了半句话，‘芝还太小’，你明白她的意思吗？”

梁芝跟弟弟搭上最早的一个航班回到上海，直奔医院。

梁芝的泪再度夺眶而，拼命咬住嘴不让自己哭来。

“份证有吗？”

，突然接到弟弟的急电， 他刚从学校来准备去机场。他说妈妈飞机之后意外倒， 现在正送往医院急救。

梁芝哭着。

“我送你去。”

“你突然不顾一切地跑去厦门，你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吗？她怕你一个人想不开，总是找机会给你打电话。她不是想知芝荣过得怎么样，她是怕你一个人没有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