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正眯起睛，潘柏雷又作恍然状：“等，你说‘差’，那么关键时刻你还是悬崖勒了？”

“你助理差被我搞丢。”

难得他居然没有对沙发上的人翻白，而是把意外的前前后后陈述一遍。即使这个时候重新提起来，那后怕的觉仍然抓着他的心。

“所以说，你到底跟多少女人约会过？”

“……”

毕正诧异于好友这个问题，这跟他说的事八竿打不着一。

“只有一个前女友对吧？”

“要不然呢？”

“还是两年前的老黄历，说明你本缺乏带女人去的经验，自然不可能事无细，考虑周全。”潘柏雷顿了顿，得结论：“所以，你不用太苛责自己。”

这是什么鬼逻辑？

毕正无力地扯了扯嘴角。

但不怎样，他居然或多或少也能从这鬼扯里得到一丝安——就像他给梁芝那个拥抱的同时，也获得一释怀。

然而这小终究正经不过两秒。

“我要是你，找到梁芝的时候就立刻冲上去抱住，说不定最后还能因祸得福。”

“你也说了‘说不定’，万一是‘说不定最后朋友也没得’呢？”

毕正想起白天坐天的时候：“梁芝是个慢的人。”

“所以说，你们纯的世界就是太麻烦！”潘柏雷嗤之以鼻。

“其实那不叫麻烦，而是一……甜的纠结。”

毕正终于心里舒服了许多，嘴边涌起甘之若饴的笑容。

“一边想要靠近一，呆在一起越久越好。但另一边又不敢太靠近，不敢呆太久。”

“害怕难自控？”

潘柏雷难得没有剑走偏锋，毕正笑着了。

“为什么要自控？亲不到，上不了的滋味很吗？”

毕正终是架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

“那你告诉我，你跟那些女人亲过、上过之后，除了一时的激/以外还有什么可的？”

“我知说不过你。”潘柏雷举手投降。

“我还是留你一个圣人继续自控吧。”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抓起床上的外，忽然想到什么转过来。

“其实对付梁芝很简单……”

尽知他狗嘴里吐不好话，但毕正还是看着他静待后续。

“你给她两杯酒，她就不慢了。”

毕正霍地站起来要踹他一脚，那小笑着闪到了门。

“你就默默地喝圣人的冰冷静冷静吧！”说完，他笑哈哈地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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