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

“你跟昨晚简直判若两人。”那声音唏嘘。

“啊，你就忘了昨天的电话吧。”

她对那个电话的记忆比较模糊，不过依稀记得自己的状态，像个梦游的人。

或者说，像一个被眠了的人，天知她说了些什么？

“梁芝……”

毕正轻轻叫了她一声，却没有文。

无声的电波里，似有隐约的呼，落耳竟像是放大了，让她到耳边起来。

“……什么？”梁芝顿了顿问。

毕正的声音听上去依然轻而柔和。

他说：“厦门见。”

34

虽然逃过昨晚的“相亲”， 但梁芝荣告诉她，爸爸对那个她没见成的“罗阿姨的儿”印象不错，还跟人家说改日等她病好了再约。

梁芝这不敢好太快， 在家假装有气无力， 结果被爸爸看穿。

“不想见就不见，装什么病？”他训了她几句话后拂袖而去。

芝荣妈妈切了果， 让她去哄哄爸爸。梁芝端着果蹑手蹑脚走卧室，爸爸正伏案画设计图。

她把果放在桌上， 问他画什么，爸爸没理她。

“过年呢，还忙工作啊。”梁芝把手放在爸爸肩上，为他肩颈。

“我自己的事我能理好， 你就不要心了。”

“有些事你一个人……”爸爸言又止， 叹了气， 把手里早停住的笔放，又取镜。

“就比如，你在厦门也像现在一样发烧生病，芝荣人在学校， 哪里照顾得了你？”

“我没有那么气……而且， 我在那边也了几个好朋友，真的不行还有他们会帮我的。放心放心。”

爸爸摇摇， 一脸无奈。

“反正你从小就固执，我的话你不会听。”

“我不是答应你多一年半之后回来嘛！等我回来后，你每天安排我去相亲都可以。”

“我又不是急着把你嫁去！”爸爸被她得苦笑不得。

“哎哟，刚才是谁不兴的？不见就不见……”梁芝怪腔怪调地学他刚才的话， 一把他逗笑了。

“还不是怕你过得不开心。”

“我哪有不开心？你没看我这次节回来又比元旦看着开心多了嘛！”

“那还不是因为节比元旦多放四天假。”梁芝荣不知什么时候冒了来。

梁芝没好气地斜他一，然后把桌上的果放到爸爸手上。

“要不五一你跟妈来厦门吧？我跟芝荣反正有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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