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又没了声音，那时候外面冷，她没有穿外，冻到忍不住开：“你是来跟我说‘rry christas’吗？”

话筒里传来他的笑声，然后是一声的叹息。

他断断续续地说：“这一个多月，我一直控制自己不联系你……可能我今天喝多了一，忍不住就打了……”

“我想跟你说‘i’ issg you‘……梁芝，你在听吗……”

当听到他说“我想你”，她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只好故意开玩笑：“哦，你的语发音退步喽。”

他又低低笑了：“太久没练习了……。”

然后又是沉默。

即便他的声音带着意，也对抗不了接近零度的寒意，她实在冻得不行，坦白：“我没穿外，外面太冷，你还有事吗？”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可是现在很晚了……”她有犹豫，还有一刻钟十，宿舍楼十半t关门。

“我想见你……我来找你好吗……”

沙哑的乞求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她答应在宿舍楼等他。尽忘了告诉他宿舍楼的位置，他依然很快找了过来------几乎跟她前后脚。

“你刚才是不是就在学校？”她猜测。

他微微，脸上蒙着一层酒红。上穿一件黑的羊绒外，两手在袋里，发依旧服服帖帖。

看着她却不说话，梁芝觉得这个人真沉得住气。

“见也见过了，我可以上去了吗？好冷……”

他把手从袋里来，拉过她的手握在掌心。

“这样不冷了吧？”

她脸红了，却嘴地说：“还冷……”

他又把脖上挂的浅灰羊围巾取来，围在她脖上。

“还冷不冷？”

她不敢再说冷了，谁知他还会耍什么招。

一直来到门禁时间，他就握着她的手跟她执手相望，连拥抱都没有。

后来他告诉她，那晚不敢抱她是因为怕忍不住会亲她。其实他超想亲她来着，但怕嘴里的酒气令她不快。

第二天圣诞节晚上，他又来找她。

人家一对对都是白天去玩，独他非要过了晚饭的时间才来。那个时候梁芝没想那么多，早早回到宿舍等他。

他牵着她的手在校园里漫步，一直走到上语课的教学楼，面带笑意地慨：“没想到，我会在这里喜上一个小女生。”

这算是表白了吗？也太不正式了……

“我更没想到，你会愿意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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