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说，梁芝忍不住又看过去。

沈佳璐大概接近一米七零，毕正估计一八五朝上，两个人确实般。

她这样想着，也这样说了来。

“两个人很。”

“再多一个像不像求婚？”

潘柏雷也是苦中作乐，梁芝跟着他低低窃笑起来。那边的毕正似乎有了应一般，突然朝他们看过来，不明所以的样惹得两人笑得更。

视线中，毕正皱眉瞪了他们一，尔后沈佳璐也把转了过来。梁芝跟潘柏雷很默契地调整了坐姿，假装在讨论问题。

就在她隐隐担心当事人找过来究问底，那边两个人已经各自散开。

后面再没机会见到两人同框。毕正似乎也忙着跟供应商应酬，梁芝只偶尔在人群中匆匆捕捉到他的影。

三天的展会，两天半之后，潘柏雷终于抓狂了。最后一天午，毕正被他磨泡请来救场。

“午的会拜托你了。”潘柏雷哑着嗓，发声都费劲。

“你是开会还是吵架？”毕正挪揄他。

潘柏雷递来一个，梁芝连忙把后面的安排表放到毕正手上。

“午还有六个会，中间有两个在对方展台。”

毕正淡淡看她一，垂眸扫过手里的议程表，转向潘柏雷：“这样你也好意思就陪练一个月？”

梁芝看见总经理脸扭曲了一，然后右手比了一个v形手势。刚以为是胜利，听到毕正斩钉截铁地说：“不行，三个月。”

原来那是二。

讨价还价失败，总经理的脸扭曲得更痛苦。他闷闷地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重重叹气，刚才比手势的手往她面前一摊。

这是问她要糖的动作，梁芝秒懂，立刻倒了一粒在他掌中。

俩人之间的默契小动作落里，毕正不自觉扬了扬眉。

午的会，潘柏雷全程收声，梁芝坐在毕正旁边，依然记录他与供应商的主要容。

在对方展台的一个会上，那位经理结束时问她加微信。梁芝刚要摸手机来，毕正跟对方说：“她一个助理不清楚业务，您还是直接联系潘总。”

梁芝意外看他一，不好说什么，默默停住手上的动作。

最后一场会结束，各家展商已陆续开始撤展。刘应超现问各位同事，笑眯眯地跟大家说辛苦了，等请大家吃晚饭。

“毕正，你也一起来。”刘应超拍了拍他的肩。

晚饭就定在展馆外的一家粤菜餐厅，一行人成群走路过去。刘应超拉着潘柏雷俩人单独一，梁芝跟在几个同事之间。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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