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梁芝连忙摇手，“既然公司有规定，最好还是遵守。”

刻骨铭心的经历，那是她决定结束与黄治的前夕。

他凑过来看了显示屏，又看了看她的笔记，不可思议地说：“上半年的分析报告已经有了，你嘛还自己分析？”

“你是因为有兴趣才认真的，还是因为认真才有兴趣的？”

“有时候兴趣是因，认真是果，有时候嘛……可能恰恰相反”

“你帮我打电话约供应商和客，名单我邮件给你。”

他想了想，恍然大悟。

刚才的落寞表已经从他脸上消失，他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容。

正当梁芝又因为他的久沉默开始坐立不安的时候，他猛地把双手往桌上用力一拍。

所以，梁芝不太确定地回答他。

“好，月底去展会！”

突然脱的一句话，梁芝听得懵懵懂懂，不过又好像有明白他的意思。

“公司有些规定本来就很愚蠢！”

“哦分析报告只有有权限，你想看用我的笔记本。”

虽然这个过程不是那么的舒服，但也许熬过这一段由生到熟后，一切就会豁然开朗吧？

她心里清楚，即便知他有了太太那一刻，她仍然他、不想离开他。可是面对一个非a即b的单选题，她找不到其他的可选答案。

因为太过投其中，以至于潘柏雷站在面前拍她桌，梁芝才从一堆数据中脱离来。

梁芝打开那份文档研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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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么认真？叫你都没听见。”

这话梁芝可不敢苟同。起码她脑还算清楚，总经理可以质疑公司规定，她这个小助理没资格。

她一脸认真，潘柏雷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她其实是因为对贸易兴趣才来面试的，可随着了解逐渐，兴趣在一减少。她发现这份工作并不如她想象那样有趣，不过她没想过退缩，还是很认真、很努力地适应，然后觉兴趣似乎也回来一，于是她继续持。

虽然话是冰冷的，但“业绩靠数字说话”是真理。她对公司的业务还没完全熟悉，正好借此机会摸清楚。

听了她的答案，潘柏雷拧起眉思考一会儿。

“……是吗？”她哪知有，更不知哪里可以看。

要么舍弃她的底限，要么舍弃她之所。这无能为力的觉令她痛苦，且纠结良久。但起码这次不同，她应该可以尽力事。

“我……在分析报告的数据……”

“自己分析一也不错，可以熟悉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