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念在他已经失联几天，他早就切断电话，接都不会接。

“阿正……我想现在跟你聊聊……”

电话里潘柏雷声音得有些异样，毕正瞬间清醒许多。

他无奈地把枕竖放，背靠在床，平静地问：“你现在哪里？”

“上海，我在我小时候住的地方……”

“你不是去香港了吗？”毕正用另一只手了，好让自己更加清醒一。

“对……所以，人生还是真是难以捉摸……”那边发慨。

“怎么说？”

“我在香港碰到以前的一个邻居，我们初中中都在一个学校……”

“女的？”毕正可不想半夜被吵醒只为了听一段风韵事。

“是男的---”那边轻叫了一声，然后继续往说。

“他来香港差，我当时正在尖沙咀闲逛，居然碰到他。我们上次见面还是三年前的同学会，所以这次见面都很开心，他刚好事也办完了，我们就一起去喝午茶……”

“我们聊了很多这三年发生的事，大分时候都是他在说。看他聊起他的工作---他是it技术人员---他的朋友、还有女朋友，他整个人很兴奋，而且听上去他的人生丰富多彩又有趣，所以你明白为什么大分时间是他在说跟他的经历相比，我确实没有太多可说的……”

“所以你很羡慕他？”

毕正真佩服自己在脑尚不清醒的状态，还能从他冗的话语中抓重。

“对，我跟他说我很羡慕他活得有声有，结果他却羡慕我的生活。”

说到这里，电话那自嘲地笑了笑。

“我们当时坐在靠窗的位置，他让我朝看。”

“那时候是班时间，路上到都是人。他指着地铁站蜂拥而的人群跟我说‘你看，你不用像他们一样上班挤地铁，甚至不用赶早晚峰，你可以悠闲地决定何时开车门，也可以脆不去公司---就像今天，你可以在工作日逛街喝午茶，甚至心血来飞到香港听一场演唱会。”

“你自由自在，完全不用担心银行卡上余额有多少，反正足够支撑你的自由自在。我羡慕你这状态，这也是我奋斗的目标。‘”

“他说完这些话，我都糊涂了，搞半天我成他的目标了。但是，‘为什么我没你过得开心呢？’我问他，你知他怎么回答的吗？”

毕正没有声，静待后续。

“他想了一说，可能因为我得到的这一切都不是通过我自己的努力得到的。”

“就像我面前的红茶，我现在悠闲地坐在这里喝红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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