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上班。”姜玉芝也拖过来一个凳坐，“本来嫂想请半天假和我们一起去接你的，但我哥不放心，怕火车站人太多了，万一有什么闪失就不好了。”

姜佑青把院门关上，转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淑芳怀了，我实在是担心。”

周知意一惊，随即又喜上心，想起今天火车站的混，心有余悸，“幸好淑芳没来。怪不得她要我帮她带果脯呢，姜大哥你等一，我把果脯拿给你。”

拉开行李包拉链，周知意脆把各人要的东西都分给各人，只剩那一个装了玉石项链的小首饰盒，她明天去南风店里再给沈谦。

“谢啦，这钱你从我工资里扣。”何萍滋滋的拿着一小盒影粉把玩着，又继续和周知意说，“还有呢，上个月南方男人服装店关门不了，海林制衣厂也关门了，好像是因为经营不善，姚海林现在像之前那吴家两兄弟一样，改二倒贩，了货到别的城市倒手卖掉，赚差价。对了，罗凤妹怀的孩不知怎么的没了，我看那姚海林说不定就是没有女缘。”

“这还是没了工作的胡素芬找到张英时说的，她本来想让张英帮她引荐，不过一听是你的制衣厂，她立就走了，还是抹不开她那老师傅的面。”

何萍说得起劲，“还有还有，玉芝和穆霖现在在一起对象啦，哦不对，现在叫谈恋。我就说他们两个天天呆一块，窗纸怎么还戳不破，看得我都着急。”

穆霖咧着嘴笑得灿烂，姜玉芝脸颊上浮现些许红，忍不住开引开话题，“你怎么只说别人的事，你自己的事不和知意说？”

接着，姜玉芝就转对周知意说，“就过年前那几天，你打电话回来不久，何萍非说不想再劳烦大家再去接她，训练完她可以自己坐公共汽车回来，从一纺厂大门到车站也没多少路。谁知就那几步路也能遇上事，有一个小混混见何萍一个人，就把她拦住，非要和她谈朋友。”

姜玉芝说着，又忍不住目光谴责的看向何萍，“遇到这事你怎么还压不住脾气，你把人惹了，你多大力气，那小混混又多大力气，万一你受伤了怎么办？”

何萍目光飘忽，像个犯错的小孩直向一旁瞟，只是仍嘴，“那还不是他手脚的，那我哪能忍……”

虽然见何萍现在全须全尾、人好好的站在面前，周知意仍提起心来，“然后呢？你把人打了？然后逃跑了？”

“唔……我是趁机捡了块板砖，”何萍有不自在，“但打人的可不是我啊！”

“你捡板砖难真敢扔吗？”姜玉芝还不了解她，“外中”简直是何萍的另一个名字，“要不是江遇他朋友正好路过，你那板砖八成会被人抢走、砸你自己上！”

周知意忍不住“哦吼”一声，“英雄救啊。”

何萍更觉得不自在了，梗着脖说，“哪是什么英雄救，应该说是雌雄双煞！你是没在现场，没有看到，板砖可是我捡的，后面也是我递的。不过罗良白这人平时看着笑眯眯的，起黑手来也是有够狠的，我看他应该叫罗恶黑才对……”

这周知意担心的人变成了那个小混混，“你们没把人打坏吧？”

“那不能，我们有分寸的。”何萍还自豪，手一挥，“而且这欺怕的人其实最有力劲，见势不对很快就逃跑了。不过因为这事，表演队又换了训练场地，现在搬去了新宁第三纺织厂的一仓库……”

周知意彻底松了一气，又重新笑起来，没想到这一个来月，她的朋友们生活也很彩嘛。

真好，大家的人生都在向上推着。

五五分

韩霓其实预想过，周知意的事业起于新宁、发展于新宁，她在这个城市势必是已经开拓一番天地。

但现实……

是不是有太夸张了？

周知意带着韩霓熟悉着她的工厂们，“这半边厂房里的是制衣厂，另一边是针织厂。”

她先走知意制衣厂里，“制衣厂人多一些，平车位纫女工、后熨、打包等等，再加上版师，就是他，穆霖，总共是八十六人。”

穆霖拉过旁边挂满一排衣服的衣架，问，“之前你给我的设计稿都已经样衣了，你要现在试版吗？”

周知意说，“等一会儿，我先带韩霓熟悉一环境……”

偌大厂房里一排排纫机，女工们井然有序的制作着衣服，韩霓有被震撼到的觉。

接着周知意又领着韩霓去了另一边的厂房里，姜玉芝正和工人讲解着针织机掉针了该怎么理。

“这是我的好‘战友’，这边两个工厂都是她帮我理着，”周知意玩笑般说，“姜玉芝，姜厂。”

姜玉芝立刻如同受惊般连连摆手，“可别这么叫我。”

周知意笑看向她，“你迟早都要习惯的嘛……”

韩霓犹在惊讶中，一路走过来，她发现周知意不只是敢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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