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手术结束了吗？顺利吗？阿初现在怎么样了？”

一连串脱而的问题换旁人怕是会应接不暇，幸好张琰对这样的场面如今早已驾轻就熟，条理清晰地回复了钟芷的每一句提问：“结束了，放心吧，手术很顺利，病人还在手术室里需要一些最后的收尾工作，大概不到半个小时以后就能来。”

心中一块石终于落地，钟芷这才像是能够在地面上踩实一般，勉稳住心生不断向张琰声声谢：“谢谢，谢谢医生，你辛苦了……”

“不用客气，只不过病人可能会要在监护室多观察一段时间，他原本的素质就比较弱，我建议还是多慎重一些，确认完全平稳来再转回普通病房。”

“好的医生，我知了，没问题。”

送走张琰医生大约二十分钟之后，宋初躺在移动病床上被几位护士一起从手术室里推，提前准备的羽绒被盖在宋初上将他整个完全包裹，只有肩膀的隙中能够看见左上方一抹若隐若现的绷带，苍白的脸上有一半都被氧气面罩遮盖，钟芷怎么看都觉着宋初比早上手术室之前又消瘦了几分。

可是仅仅六个小时过去而已又能瘦多少？只不过是她关心则，心疼宋初遭受的这些苦难和委屈罢了。

从手术室到监护室的距离并不太远，钟芷跟在护士后不过十分钟不到的路程，就目送着护士再次将宋初推了她摸不到的地方。

玻璃门外她看到护士在他上连接好无数电线和，偶尔需要掀起羽绒被时她才发现宋初全未着一，为了方便护理他只能浑赤地躺在病床上任由他人摆。

就连私密位也都一并暴在空气中，被护士在上。

那一幕刺得让钟芷眶发。

阿初，阿初……

你是不是在疼？

你是不是在怕？

会不会觉得难堪，觉得羞辱？

别怕，我在这里陪你，我哪儿都不去，我就在这里。

-

监护室二十四小时明的灯光将整个房间照得光亮如同白昼，数台电设备在病床四周围成一圈，陷其中的宋初正赤地躺在冰冷的床面上，一只手上还着滞留针，一瓶瓶不知名的药正在被不间断地注他的血当中。

一场手术对宋初的消耗太大，距离手术结束已经过去了一天，他还没有从术后的昏迷中完全苏醒。

只是在混沌中寻回了一丝朦胧的意识。

好疼。

好冷。

阿芷……

阿芷，你在哪？

你能不能来抱抱我……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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