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

她在睡梦中眉皱，叫了他的名字。

枯梦如刀

◎“怎么最后偏偏是你不住自己，先动了心呢？”◎

“滴答，滴答。”从墙隙里挤来的珠接连坠落，在寂静的黑暗里回响起清晰的声。

额前散落的一缕发丝拂过发的嘴，带来些微妙的意。

洛越眉心皱了皱，好不容易才掀起重逾千斤的，的却也只有一片无边的黑暗。

她脑发懵地愣了一会儿，被冷风一，这才发觉自己的手脚上都扣着冰冷的锁链，腰间的铁环将她箍在了后的铁架上。

她被人锁起来了？

洛越了得有些起的嘴，垂看了看自己的。

这里的黑暗重至极，哪怕睛慢慢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却还是看不请周遭的景象，只能勉看自己上似乎没穿多少衣服，大片白皙的肤着，被风一，就会不自禁地打颤。

什么况？

她不是在虞城里吗？难在睡梦里被人绑到了这里？

没等她想明白，暗无天日的牢狱中忽然响起了另一个人的脚步声。

步履稳健，不疾不徐，仿佛是在自家园里闲信步地赏月。

一步，两步。

路上的一颗碎石被他一脚踢开，撞在墙上，发“铛”的一声响。

来人最终停在了距离她两步远的地方。

洛越缓缓抬起，勉分辨前人似乎穿着一黑衣，手里着一个状似面的东西，指微曲，轻轻敲在乌木上，和角落传来的声遥遥相和。

他的脸隐没在黑暗里，让人看不真切，更无从窥探他的神态。

洛越却莫名觉得，他似乎在笑。

嘲、玩味、好奇、不屑，这些被黑暗遮挡的绪，自他现的那一刻起，便如不断来的冷风般环绕在她周遭。

“晏。”她的咙涩疼痛，如同被生生了带着火星的木炭，嘴张合了半晌，才艰难地吐了两个字。

声音很小，沙哑得几乎让人听不清。

对面那人却笑了一声，又往前走了半步，伸一只骨节分明的右手，指尖顺着她前的白皙往上划，直至碰到她脆弱的脖颈。

“师父。”他用中指挲着她的骨，仿佛在品鉴一件品上佳的瓷，然后在女的战栗中猛地掐住了她的脖。

窒息压过了各零碎的疼痛。

洛越没有挣扎，甚至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发难吓尖叫，只是被迫扬起脸，看向了他不甚分明的脸。

“这么多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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