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越还没回过神，一把锋利致的银匕首就了她前。

傀儡的手脚都非常笨拙，她瞪大了睛，甚至不到将人从自己上推开，唯有尾指轻轻勾了两。

“你是个什么东西？”刀又送了一寸，压在她上的少女笑了起来，微微侧了侧，耳垂上挂着的银铃晃动了一，发清脆的铃声，一如她的声音，“你也姓喻？”

不是傀儡吗，怎么会疼呢。

洛越觉自己被困在了这被损坏的躯里，看不到听不到动不了，只有心的疼痛真真切切。

“洛越。”

她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她想应一声，却发现自己连嘴都张不开。

再睁开时，洛越看到的仍是笼罩在夜里的屋，还有被月亮了一半的脸。

“……嗯？”她说话还是不利索，只能勉声。

看到她睁开睛，男这才松了气，垂着说：“师父，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洛越觉自己现在和全痪差不多，只能眨了眨睛。

“我依照着喻莫厘的手稿勉给这傀儡修补了一心，”晏目光不自然地看着窗外的月光，左手掌心凝聚着光球，悬在她被刺穿的前，“但是我一时半刻看不完全手稿，害怕错，便想着等明日喻莫厘醒过来，他定然会修补，现在只能通过给心渡灵维持其运转。”

“那个女应该就是喻莫厘的妹妹，我白日见到他们站在院里吵架，喻千千说要把傀儡砸烂，没想到今晚就动了手。”晏很少有机会和洛越说很多话，他们一年到几乎都见不了几面，碰到了也只是打个招呼的功夫，所以的这境，让他有些局促不安，只能把自己探听到的消息一脑说来。

何况傀儡前的衣服已经被银匕刺烂了，一想到洛越就附在怀里这个傀儡上，他就连低看她一也不敢。

洛越想，发现脖动不了，只能再次眨了一睛，示意自己听到了。

但是晏只一味看着窗，抿了抿，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你……疼吗？”

废话，当然疼啊。

洛越看着他的，在心里默默叹了气，却只微微勾了一手指。

在自己徒弟面前喊疼，多少还是有丢脸了。

晏微微皱眉，心：“骗。”

喻莫厘醒来时，觉自己乏力，灵脉居然有枯竭之象，一时有些愣神，低便看到了躺在自己怀里的喻清音。

傀儡的心已经被损坏得不成样了，此时正眨着一双黑亮的大睛，专注地看着他。

“莫……厘……”喻清音艰难地吐两个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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