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没有借力，自己慢慢站了起来。

他手上有汗和灰尘，不应该碰她的。

洛越收回装着药的玉瓶，将还剩大半碗的符递给了林芳：“给斑斑试试。”

林芳忙不迭接过符，半蹲在自己孩面前，哄着斑斑张嘴喝了一。

众人翘首以待，却有几分失望。刚刚那少年喝了符后效果立竿见影，可这有几分憨傻的孩童却仍对着他娘笑，只一个劲地说：“喝……喝……”

一狼狈的妇人着泪站起来，拉着斑斑往人前走：“你们看，你们看，我家斑斑没有偷吃，他最乖了，他不会偷别家的东西……”

“大伙儿刚刚都看到了，这符可厉害得很，要是林家小娃真偷吃了他家猪，怎么可能好端端地站在这儿冲人笑？”

“我说什么，这么小的孩，他还没那案台呢，他怎么偷吃？”

“林家嫂是个好人，不容易把孩拉扯这么大，平日里最是教严厉，怎么会纵容孩去偷呢？”

“哎，这李海……我前几天就见他总是在河边纠缠林嫂，看今天这事儿闹的，差人命……”

“你可少说几句吧，刚才你怎么不替这孤儿寡母说几句？现在来当公人了，可给你能的……”

洛越微微侧了，对李海笑了笑：“李掌柜，这怎么说？你若还是信不过我，咱们去百草铺和聚宝盆，请那两枚印公证如何？”

李海在寒风里抹了一把汗，讪讪：“不必不必，看来这孩真没偷吃，是我错怪他了。不过也怨他自个儿，非要说什么‘吃’，这叫人怎么能不起疑心？”

“大伙散了吧，散了吧。”李海又举起一只手，驱散众人，“今天这事儿就到此为止了，我也吃这个闷亏，不计较谁偷了。大冷天的，都散了吧！”

“欸——”洛越用竹笛轻轻了他的胳膊，“这怎么能行呢？”

“李掌柜肆里了贼，因这乌龙差害了这娘儿俩的命，不把幕后凶手揪来，怎么对得起他们蒙受的冤屈，你说是不是啊，李掌柜？”

李海觉自己的半条胳膊已经没有知觉了，甚至连动一动手指也是不成了。

他哭无泪地往后退了一步，颜笑地附和：“仙说得是。77zl”

“我这碗符，就着猪喝肚后，若一个时辰不服解药，便会七窍血、疼痛至死。”洛越又端起那碗符，走到了刘四边，“既然是在铺里丢失的，那你们两个店伙计先来自证清白吧。”

刘四瞪大了睛，慌忙摆手：“不……不是我……”

“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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