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素手一抬，昏倒在地的少年便被几面荷叶抬起，送了屋。

晏在门外站着，久久没有动。

梦境没有结束，他虽然没有屋去，却仍旧能看到，屋那个女如何将他衣衫褪去，一寸一寸打量他的，仿佛在看待价而沽的什。

……不对。

他压抑着心翻的恶心，单手扣住门框。

那日他分明倒在山脚，是被人背回去的，她……她也未曾这般待他，为他换衣服和清洗的，是山间的竹幻化成的童。

可是，万一那只是梦呢。

万一，这才是真实。

晏醒过来的时候，了一的冷汗，在床上愣了良久才想起来要去灯，结果刚床就看到了桌上放着的三本书和一张被他签了姓名的纸。

劫后余生般的庆幸让他舒了一气。

这是真的，这才是真的。

静静躺在地上的玉石又亮了起来。

晏俯将其捡了起来，其中柔和的光如泻在他的指尖的月，顺着手臂缓缓，梦中那独自置事外的觉再度现，让他有些失神。

“是你让我梦的吗？”他垂眸打量着玉石，低声问，“那些梦又是什么意思？”

洛越打了个嚏，把上盖着的斗篷拉了些，嘟囔：“我早就躲来了，怎么还给我刷存在……”

郁离坐在凉亭中心的桌前泡茶，闻言瞥了一窝在躺椅上的人，嘴角了：“捡个徒弟回来，自己反倒居无定所了，何苦。”

“不救不行啊，”洛越看了看天，安心闭上了睛，“天命难违，良心难安。”

一日十二个时辰，莲仙最少要睡过去四五个时辰，修行中人最重视的勤勉二字，被她全然抛弃掉了。

郁离摇了摇，心：“也好。”

若是一直待在天中，修为如何倒也不怎么打。新来的那个少年，看着不似凶狠狡诈之辈，想必不会行那欺压生灵之事。

老常说：“静。”日便这么一直平淡清静地过去就好。

“郁离……”

“怎么了？”

“你之前说要给我竹笛的，不会忘了吧？”

郁离放沏了一半的茶，拿一支通翠绿的笛，上面还坠着一颗玉石吊穗，品相不凡。

洛越掀开斗篷就站了起来，接过笛仔细打量了一番，颇有不释手的意味。

玉竹当初得名便是因为泽接近碧玉，这么一把竹笛，乍看上去竟像是玉制成的。

郁离见她喜，也了笑意：“刚好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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