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斗战台上的帝女可真是风华绝代，让人移不开呢。”

“那一往无前的勇猛，那对敌人的狠辣，对权力的渴望，真是一也没有掩饰。”

“先是夜明晟，再是季烆。虽然决赛还未开始，但结果其实并不难猜。少君觉得，帝女与季少主谁会赢？”

袅袅会赢。

哪怕那么多的人都更看好季烆，哪怕明面上看去季烆修为和战力都更，但乘风就是笃定，最后的胜利者只会是乘袅。

季烆算什么东西？

他本不与乘袅相比！

但这话，乘风并未说来，只是面很暗。

“看来少君心里也很清楚答案。既如此，您觉得季烆之后，一个手败将，又会是谁？”

黑影忽而如一阵风一般飞至榻前，弯腰，凑到乘风耳畔，轻笑：“少君不想输给自己的妹妹吧？”

夜很，风很凉。

“少君天赋那般，半也不弱于帝女，何至于要避开她的锋芒？胜利，您明明唾手可得，还犹豫什么？”

那沙哑的男音像是的低语，充满了诱惑。

乘风绷了躯。

……

季府。

夜，季家老祖带着人从中回来。刚正厅，季烆便迎了上来，语气有些急迫问：“老祖，袅袅如何了？”

中事，季烆本是想跟着一起去查看，却被老祖拦了回去。

甚至未免他不服教，还了禁制，把他关了起来。既不让他去皇，也不让他回无忧苑，只把他禁锢在了季府。季烆知季家老祖为什么要这么，无非是怕他冲动惹怒师尊。

无非是因为他太弱了。

比之无暇剑君，他弱到不堪一击。

“哼，有九胥第一保护，她能什么事？”季家老祖冷哼，脸明显不好，“你倒是担心她，岂知她有没有惦记你？”

季烆眸如墨，声音微哑：“老祖分明知，袅袅是中了人咒才如此。当日问台的一幕幕，您难忘了吗？”

这话，不知是在提醒季家老祖，还是在提醒他自己。

季家老祖哼了一声，却是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放心吧，她没事。这次事的是乘风。乘风重伤，不能再参加接来的决赛了。皇室损失惨重。看来，天命当真不在乘氏了。”

说到最后一句，他心忽然就好了起来。

比起日薄西山的乘氏，当然是他们季家更甚一筹。

“……她没事便好。”

季烆低喃了一句。

“接来的决赛你要上心，莫要用事。”想到什么，瞧着他心神有些恍惚的模样，季家老祖心有不满，带着一丝警告“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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