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袅的心中难得生了一丝焦躁。

这一夜，竟难以安心定。

她盘闭坐在榻上，不知何时竟了一场奇怪的梦境。她看到了自己和乘风，他们相对而立，相隔咫尺，又犹比天涯。

她听见乘风问：“你以为凭你一己之力，能挽回颓势？能让乘氏再现元祖之辉？”

“乘袅，你太天真了！”

“往前数千年，乘氏难没有现过天才吗？谁都想要成为元祖，可谁都不是元祖。”

“元祖的时代早已过去，我们该的是接受乘氏的衰败。”

“不要去妄想自己不到的事，现在这样不好吗？”

梦里的她没有回答乘风的问题，而是反问：“哥哥，你还记得我们时曾发的誓言吗？”

“不要再提以前，那不过是年少无知时的妄言！”她看见乘风大笑了一声，满脸讽刺，“与其这些不切实际的梦，还是想想该怎么保住自己的命吧。”

“乘袅，活着不好吗？为何你偏偏要朝死路走。”

她听见他问：“你为什么要让我？你既让了我，又为何不让到底？乘袅，我是你兄，我不需要你的怜悯和施舍。”

乘袅猛然睁开了睛。

天亮了。

尽乘风没动手, 但只他冷旁观族人受难这一，便已经足以说明他作为少君的失职。

但少君的废立是大事，不能轻易决定。

“从今日起, 你便思过堂。在九胥大比前, 便不要再来了。”回到帝都后, 乘宿直接达了对乘风的惩罚, “所有人听令，无本尊允许，谁也不能去探望, 更不能私自放少君来。违令者, 重罚！”

若非顾忌九胥大比，乘宿的罚必然不会这般轻。

对于如何得到的消息，乘风的解释是有人特意通知了他。

他也不知是谁。

他当时去灵山，其实也是将信将疑。

对此, 乘宿没说信还是不信。罚乘风思过堂后，他便一并派人把乘风边的侍卫和人全都看了起来。

乘风平静的接受了惩罚：“孙儿遵命。”也没有为那些人向他求。

“风儿。”看着曾寄予厚望，心培养的曾孙，乘宿终是掩不住心里的失望，“在我心里，你与袅袅都是最优秀的。你们是兄妹, 上着同样的血。”

乘风扯了扯角，不置可否。

若是当真这般以为，又为何能说那些话？他在修炼上, 的确比不上乘袅, 这一, 他已认了。

他掩中暗，单膝跪在地上, 顺从：“曾祖无需说这些话来安我，我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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