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季老底暗了暗，终是拉着季烆去了。

从始至终，少女都没有开留人。

季烆的脸不自觉暗淡了几分，他生得俊，如玉般通透，因此，脸上的青紫越发显。

修士魄大，恢复能力也很，这些伤通常很快便会消散。但这一次，乘风没有留手，季烆也未曾上药，那片青紫才没彻底消失。

若是曾经，少女看到他的伤，早便担心的跑了过来。

临门前，他还是忍不住回，说：“袅袅，我不会放弃的。”他是错了一次，但他们不该就这样结束了。

乘袅没有任何回应。

她只是别开了，看上去是那般的冷漠。可在背过的刹那，季烆却隐约看见了少女握在一起的手指。

她得很。

那是她张或担心时才有的表现。

季烆郁的心忽然亮了一分。

……

“梅掌门，怎么还不走？”

季家人离开后，梅望雪等人还未动。耀火老皱眉，尤其是看到站在后面的文喜，他脸更加不好。

梅望雪像是没察觉到耀火老的不满，闻言，便：“文喜，还不快来向帝女请罪。”

不等众人反应，后，文喜上前两步，砰得跪在了乘袅面前：“是我对不起殿，任凭殿置。”

说着，又是砰砰砰磕了三个。

她用力极大，额上立时便破了，渗了血。

“谁稀罕罚你？”耀火老冷笑，“如你这等忘恩负义之徒，还是莫要现在袅袅面前为好。梅掌门，你今日把她带来是何意？”

梅望雪叹：“我知这孽徒犯大错，罪不可赦。但不罚不罚，都得亲自向殿赔罪，所以才带了她来。”

文喜伏首在地：“我知对不起殿，不求殿原谅，只求殿不要因此难过。为此，文喜甘任何事。”

声音微哑，却字字清晰，毫无遮挡。

短短几日，她瘦了整整一圈，伏在地上，越显清瘦脆弱。在冰冷宽阔的地上，显得那般瘦小。

任凭所有人打量，她没有任何躲避，坦然接受所有的异样目光和惩罚。

一旁，乘风脚步微抬，意识想要上前。

乘宏眸光闪动。

“文姑娘。”乘袅上前，走到了文喜前，第一次，居临的俯视着她，“我只有一事不明，想要问你。”

闻言，文喜一颤。

她埋着，看不到少女的神，但能受到落在上的目光。再无曾经的温和欣赏，陌生又疏离。

撑在地上手指蜷缩了一。

她以为少女是想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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