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补充了一句：“她救过我一回，我还她一次。”

乘袅看着他，问：“只是因为救命之恩和同门之谊，别无任何私？”

闻言，文喜慌了一，顾不上闭嘴，不等季烆回答，便先：“殿不要误会，我与季师兄绝没有任何私！”

这一次，乘袅没让她闭嘴，而是问：“文姑娘的意思是，你对阿烆没有男女之？”

文喜咬牙，斩钉截铁：“没有！”

她现在已经后悔方才向季师兄表了自己心思，现今，只能庆幸这件事，唯有她和季烆知。

“文姑娘，我信你，绝不会对救命恩人的未婚夫有非分之想。”少女笑了一声，转而看向季烆，“阿烆，那你的回答呢？”

季烆抿：“我说了，只是还她的救命之恩。袅袅——”

“不错，人无信则无立。”不等他说完，少女便启，“知恩图报没有任何错。”

季烆余的解释戛然而止，怔然。

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虽则季烆使用同命蛊的理由勉能说得过去，但再是有可原，也是在伤害了另一个人的基础上。

作为被伤害丢面的那个人，帝女生气无可厚非。他们本还以为帝女会太过咄咄人，不想却是过于温和了一些。

晶莹眉都皱起来了。

与她年岁差不多的年轻人也基本都一脸不可置信，男还好些，年轻姑娘们却已是愤愤不平了。

在那本书里，大家并未亲看见季烆与文喜同命蛊的画面，所以即便后来知了此事，但因为没有亲目睹，到底受不。

但这回，他们却是从看到尾。

众人不由朝少女看去，却见她背在后的手握成拳，已有血珠从白玉般的手指间慢慢溢。

“你的解释我接受了，你放心我不会无理取闹。”

原来不是不生气，而是不能‘无理取闹’。

一时间，旁观者都竟莫名有些心酸。

季烆的心不知为何，却因这句话缩，疼了一，他意识唤了一声：“袅袅。”

“那么现在便来算你我的账，算皇室与季家的账。”少女忽而话锋一转，清柔的声音微提，传了在场所有人的耳里，“我问你，你可知今天是什么日？”

“……是你我结侣大典。”

“不错，今日是你我大典，而你却弃我于不顾，再是有可原，但事实如此。新婚之日抛未婚妻，是错还是对？”

“错。”

“我二问你，你可记得同命蛊的意义？”

季烆结剧烈动，对上少女严肃的目光，只能涩了‘记得’两字。说罢，他还想解释，但少女已经说了第三问。

“我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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