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当年帝女的舍相救，你今天说不定也不能站在这里。”一个师兄语气中肯的说，“纵使你心有不满，便是看在文师妹的面上，你也不应该对帝女不敬。”

“不然，岂不是也让文师妹难？”

文喜顿了顿，垂首，，轻声：“刘师兄说的是。若无帝女相救，便无我的今日。李师弟，往后还是莫要再说那些话了。”

至始至终，除了最开始的一，她未曾再向季烆与乘袅的方向看过一。

“可——”李韶咬了咬，看了看文喜微白的脸，到底还是，“我以后会注意的。”

他们可以他的嘴，但他心底怎么想，外人却是不了的。

……

李韶怎么想，乘袅并不关心。她既然那般了，便不怕他恨。若他恨了，甚至更好。

此刻，她心不错。

见季烆还拉着一张脸，想到这人为她争了一回面，至少这一刻，他让她开心了不少。

“还气呢？”少女忽然勾了勾他的手，笑着，“不气了好不好？”

手心的意让季烆怔了一，熟悉又带着陌生。

他恍然想起，少女已经很久没有对他过这般亲密的动作了。

季烆意识张开手想要握住那只柔的手，但动了动，看到周围的人，又倏然顿住。

“……有人。”

他声音微哑。

“行吧。”少女叹了气，似有些不满，轻哼一声，“放心，我不碰你。”若不是看他今天表现尚可，她还不稀罕碰呢。

在事未解决之前，在她这里，他就是不净。

她可以给他机会，但只是机会而已。

季烆受着空空的手心，心里似乎也跟着空了一。他以前也曾这般说过，但少女从未真的这般乖巧听从。

想碰就碰，她向来随自己的心意。

季烆的视线不由自主的扫过那只纤柔的手。

“那你还生气吗？”似乎未曾注意到他的视线，少女随意的收起柔白的手，笑嘻嘻问。

气，肯定还是气。但事已至此，生气也无用了。

季烆攥了攥手心，面严肃，沉声：“了秘境之后，不要离开我边。”

乘袅看了他一，勾应了一声：“好。”

两人又说了几句，便分开了。到底是来办正事，而不是来叙私，他们都有自己的事要。

季烆回了昆仑那边，乘袅也被耀火老拉了回来。

“我就说你这丫怎么这次愿意吃这么大的亏，原来早有准备。”耀火老板着脸，“哼，还以为你转了，原来是把我们骗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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