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尾勾着一抹红。

“……很好吃。”谢泉说。

他把筷往桌上一放，平静地抬，“陆南扬，我们聊聊。”

但谢泉不想让他就这样把话题转回到自己上。

“那话也就骗骗小孩罢了。”谢泉打断了他，“真实况到底怎么样，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

“吃不了剩。”陆南扬替他把椅拉开，再坐到他对面，“人生偶尔也是需要放纵一把的。”

这一次的味，竟然是正常的酸甜味，带着类特有的香味。

陆南扬意识地想要反驳，“不是，陆鸿振说过，手心手背都是，他——”

“你有没有想过，假如你的想法成立，陆展雷今天就不会跑来找你麻烦，还当着全城人的面闹自杀？”

“不，是一回事。”谢泉打断他，说，“我在以前很一段时间里，一直都不理解你为什么那么不愿意回陆家。我以为你要么是被陆家夫妇赶来，要么是陆家夫妇找回亲生儿以后就对你太冷淡、让你当陆展雷的垫脚石。但是我错了，我现在才知，实际况应该和我的猜测截然相反。”

陆南扬拿筷的手顿了一，又若无其事地一个浅笑，“但我可能很快就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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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南扬沉默了很久，半晌才微微了。

方才还甜的氛围被这句话搅得丝毫不剩，谢泉沉默地拿起筷，夹了一块送自己嘴里。

陆南扬在餐桌边挨个把饭盒打开，“锅包、麻婆豆腐、蒜香茄、黄鱼……”

谢泉笑了，“你这是叫外卖还是开饭店呢？这么多。”

谢泉吐一气，看向他，“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不留在陆家，陆鸿振夫妇的就会自然而然地落在陆展雷上了？”

“陆家夫妇不但没有不要你，而且在他们的心目中……你比陆展雷更好、更优秀，或许更甚，陆鸿振或许认为你更适合陆家未来的接班人。”谢泉继续说，“对不对？”

陆南扬猛地抬起，“你尝正常的味了？”

“等到了明天，你是不是又要说等后天再聊？”谢泉不客气地说，“看着我，我们现在就聊。”

“……”陆南扬没有说话，低着把五指发丝，狠狠地往后捋了一把。

“那是另一回事……”陆南扬皱眉。

“……”陆南扬移开目光，低声，“就不能明天再聊吗？”

谢泉用手肘撑住桌面，上半前倾，靠得离陆南扬更近一些。

陆南扬抿了抿，没有说话。

谢泉笑着坐，“这倒是才像陆家少爷会说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