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这句话戳到了民警的心里，他叹了一气，拿对讲机，“我跟上面通报一声，这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你别拦我，我必须得去！”陆南扬提了音量说，“这事闹成这样要是被陆鸿振看见会变成什么样！”

“我就是陆南扬。”陆南扬平静地说，“让我上去，跟我弟弟聊几句。”

“……说了多少遍了，见不到人我就从这里去！你以为我是吓唬你们的是吧？有本事就试试，今天不把陆鸿振找来我就——”

陆南扬息着看向谢泉，一时间只有呼声和他回响的心格外明显。

“正因为是这样，你才更应该放我们上去。”谢泉冷静地说，“退一万步，就算陆展雷真的想自杀，你们这样跟他沟通，他见不到他的诉求对象，只会越来越暴躁，神更容易不稳定。我们就跟在你们后面，如果他看见陆南扬真有任何不对劲的反应，你们可以上把我们带去，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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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明显了动摇的神，但还是持地摇，“不行，话不能这么说，哪怕有一丝可能我们也不能放任不，那是一条人命。”

民警的表动摇得更厉害了，显然是在犹豫。这时，先前没说话的陆南扬抬起，声音很低很轻，像是从咙里飘来的，“您就让我过去吧，陆展雷……对我，对陆家，都太重要了。”

“哎哎，停一停一。”民警挥手驱赶，“没看到楼上什么况吗？别靠近这边。”

陆南扬迈上最后一级台阶，视野一变得开阔起来，冷风过整片楼，太正好躲在张牙舞爪的陆展雷后。

往写字楼楼走，谢泉一把拽住了他。

“他什么绪？”谢泉平静但尖锐地问，“警察同志，你们这行都这么多年了，想自杀的和想闹事的还分不来吗？你觉得陆展雷真想楼吗？他了楼对自己有什么好？”

到门的时候，果不其然被民警拦了来。

民警一愣，随即为难的表，摇了摇，把他往外推，“你别了，给我们警察就好，万一你上去了再刺激到他的绪……”

“陆南扬！”

谢泉，看着那名警察背过去说了几句什么，然后看了看他们，伸手拉开了拉门，“上去吧。”

“南扬，我没说要拦你。”谢泉的语气平静定，也没有要放开他手的意思，“我是说，我跟你一起去。”

写字楼的楼梯间里意外的黑，几扇开得的小窗并不能透来多少光，一隐隐的霉味和灰尘一起飘鼻腔，天台上的喊声随着距离的接近而越发清晰。

“好。”陆南扬反握住谢泉的手，带着他往写字楼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