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上不上瘾，会不会让变得更糟，他懒得去考虑。

陆南扬皱起眉，“那怎么能好呢？你这段时间是完全没吃药吗？我听说药戒断期间，应该开非成瘾类的替代药来缓解症状才行……”

“托你的福，这几天我彻底断药了。”谢泉眯起睛，“六院就该给你立个牌坊，写个‘禁药大使，戒断一绝’。”

“是我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条底。”谢泉嘲讽地说，“现在倒好，你这人，把什么都扒净了。”

“我知。”谢泉简洁地说，“懒得。”

陆南扬的脸上不安的表，“我扔掉的那瓶药……”

“你的判断是对的，没必要去医院。”谢泉了鼻梁，疲倦地说，“我没问题，只是一些讨厌的戒断反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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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作为医学生当然不可能不知，开盐酸帕罗西汀、氟伏沙明，甚至安定的中成药都能对他的症状有所缓解。

陆南扬赶拿起盆递到他面前，一手轻拍他的后背。

陆南扬从桌面上了张纸巾，抬起谢泉的，替他把嘴角的秽拭净。谢泉不适应地往旁边一躲，却被陆南扬钳住，阻止他动作。

“其实我有一件事一直很好奇。”陆南扬问，“你为什么要选择学医呢？计算机、金、设计，这些都比医学好赚钱，学医很辛苦又要学历，又累又不讨好，很不像是你这样的人会选的专业。”

谢泉吐掉一苦胆，把他的手扒拉开，“……你别，过去就好了。”

“我说你讲不讲理啊？被扒净的人是我好不好。”陆南扬抱怨，“都好几天了，我还不敢坐板凳。”

说到底，他不认为自己那烂到底的心有必要付这么大的金钱和力去维护，不从哪个角度看，这都是一笔赔钱买卖。

陆南扬鲜少表现得这么势，这往往说明他现在非常认真。

但他就是觉得没意思。

谢泉因为这句荤话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开始咳嗽，连忙弯腰，呕了好几回。

“戒断反应？”陆南扬意识到什么，言又止，“你……”

……哦。

他好像也知梦里那群拿科技武的人是怎么回事了。

他最后选择期大量地服用地西泮，也是因为它的药效简单暴，能够即时解决问题。

这么多年来，不吃什么药，都只能改善一时的症状，断药以后又会飞速反噬，甚至退回到比吃药前更糟的状态。

一群维修师傅拎着五八门的工过来维修，闹闹哄哄地要把你送医院去。我试了试你呼稳的，也没有发烧，大概只是疲劳过度，最后还是把你带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