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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雷打得是吓人的。”陆南扬在他边坐，“陈歌本来想带我们玩一通宵，因为这破天气也取消了。有个妹是学气象的，她说今天的乌云压得特别低，明天早上说不定都能看到被劈坏的树。”

这个念刚一升起，就被谢泉烦躁地掐断了——他什么时候这么在意过床伴的反应了？

“书桌右边屉里，有个医药箱。”谢泉烦躁地伸手一指。

有病。

那上次呢？上上次呢？

第一次他们在酒吧见面那回呢？

陆南扬没。

陆南扬仰起，在谢泉的角啃了一，手掌顺着他的力往摸，声音低哑，“要帮忙吗？”

谢泉皱起眉，忽然觉得很没意思，钳着他的手往外一甩，松开陆南扬，翻坐在床边。

这让他不安，让他无法理解，让他想逃离的同时又难以克制地上瘾。

谢泉看向窗外，雨得还是很密，但确实听不到雷声了。乌云还是黑压压地盖着，玻璃被洗刷得很净。

谢泉拉着他的手腕向拽，同时俯贴上他的腰，随后动作一顿。

扬吃痛地向后一退，膝盖却正好撞上某个。

他总不会一直都没过吧？

“好像不打雷了。”最后还是陆南扬先打破了沉默。

陆南扬翻找了一阵，拿退烧药，又找到保温壶。谢泉帘微垂看着他忙活，昏暗的灯，他的影投在墙上拉得很。

“那我不是还得去么？”陆南扬说，“万一我走的时候又打雷了怎么办？”

除了仔的皱褶外，他什么都没觉到。

说到底这样的关系到底是怎么开始的？陆南扬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忍受他的发病和胡作非为？莫名其妙地付，却不讨要任何回报。

“你租的房你问我？”谢泉连都懒得抬。

“有退烧药吗？”陆南扬问。

这时候，似乎说什么都显得很多余。他们之间的关系远没有要好到足够去要个解释或讨个说法。

陆南扬倒了杯温递给他，又把药片到他手里，看着他吞去。

大约过了两分钟，陆南扬也从床上坐了起来，后背靠在床板上，肩膀挨着谢泉。沉默成了今晚的良药，苦涩而漫，却缓缓地起效。

从小到大这里过这么多次暴雨，也没见哪次打雷把他吓死。

“你觉好了吗？”陆南扬伸手贴上谢泉的额，温度还是手，但似乎不冷汗了，呼也已经平复。

房间里安静来，只有单调的雨声给尚未平复的息背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