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柠檬的味。

和他曾经在老房里闻过的烟熏火燎的味很不一样。

“事没有论坛上那些人想象的那么严重。”谢泉垂着帘，看着烟雾在面前散去，“虽然有医务室药品向表，但是只能证明是我买了这些药，并不能证明是我自己吃了。”

“那你怎么说的？”

“慈善捐献给校外的神医疗机构。”谢泉说，“我已经找朋友搞了15瓶一样包装的药送过去了，程、表格、证明信都有。”

陆南扬瞪大睛说不话，谢泉轻笑一声，“你觉得我会在没找好后路的况，就冒险这事吗？”

陆南扬想说一般况，瘾君是不可能有余力考虑什么后路的。

如果一个人有这样的理智，正常况是不会成瘾的，正是因为没有理智，人才会沉浮和堕落。

可是谢泉不一样，他更像是睁着睛步黑暗，堕落得无比清醒。

晨光

“举报我的人，我也已经知是谁了。”谢泉说，“在医务系统负责帮忙理货源的一个学，他跟我一起参加的竞赛，在比赛开始前曾经跑来找我，求我给他放。可惜，我没答应。”

说着，谢泉嘲讽地眯起，“自己一瓶不满半瓶晃，还想靠别人抬贵手来拿名次，难看。以为搞这小动作就能把我搞去，未免太天真了。只是从今往后，买药的途径要麻烦了。”

“你还打算这么一直吃去吗？”陆南扬看着他，“就算你现在还撑得住，以后呢？等你对地西泮有了耐药，等它满足不了你膨胀的需求以后呢？你还会碰什么？”

谢泉的手指明显颤抖了一，他很快用另一只手握上去，发狠地攥了拳，被雨浸透的绷带狠狠在伤勒了一，看得人发疼。

“陆南扬，你不了解我。我不吃药的时候，是很吓人的。”谢泉平静地说，“如果我没吃药，昨天晚上就不会只是着你给我那么简单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陆南扬把烟掐灭，活动了一现在还有些酸痛的腮帮，胳膊肘撑在膝盖上看向谢泉，“首先，谢谢你还能承认昨天晚上的不是人事。其次，你打不过我。”

谢泉挑了挑右侧的眉。

“如果我想反抗，我可以单手把你拎起来反剪胳膊再在地上。”陆南扬说，“所以这里面没有‘着’一说。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是可以着我的。”

谢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陆南扬，你知吗？你说话就像个小学生。”

“但你还是在听啊。”陆南扬无所谓地耸耸肩。

陆南扬说得没错。

他不止在听，而且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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