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又不知是你在开，你气这么大嘛。”陈歌莫名其妙。

“有烟吗？”陆南扬坐直，目光在车里搜索。

“有，你面前的屉左边。”

陆南扬拉开面前的储盒，摸到一盒烟和一只打火机。

“你什么时候又起烟了？”陈歌转看了他一，“我记得你从三开始就戒了。”

“是戒了。”陆南扬叼起一，心烦意地打火机，“只是今天特别想。”

动的火焰燃了香烟，陈歌替他摇窗，陆南扬望向窗外有序后退的景，一烟雾，看着烟雾被速动的空气带走，迅速消失。

“我听说那位主被原告骂了个狗血，休的时候还跑去厕所哭了。”陈歌还在喋喋不休，“说实话你真有本事的，我都没想到真能把人拉法上去作证。你知那个谢泉跟刘秋烟是什么关系吗？他们俩其实——”

“不知。”陆南扬打断了陈歌，手搭在车窗边弹了烟灰，“不好意思，我也不是很想知。”

陈歌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什么，“你是不是认识那个谢泉啊？你们俩……是朋友？”

“算不上朋友吧。”陆南扬低垂帘，看着单调后退的柏油路。

陈歌空转看了陆南扬一，又把目光移回前方，啧声：“看你这样可一不像。行，我不说了，你空自己跟他聊吧。”

说完还嘟囔了一句，“我帮你这么多忙，最后倒成我多嘴了。”

-

话虽这么说，陆南扬却在接来的半个月里，一次也没有再见过谢泉。

当天回去以后，他第一件事就是给谢泉发微信。

向南：到家了吗？

但一直等到晚上睡觉，对面都没有回复，陆南扬在睡前又发了一条过去。

向南：还很不舒服的话，记得去看医生。

发完后陆南扬忍不住苦笑了一声。这家伙自己就是医生，也不知究竟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的。

然而到了第二天，他还是没收到任何回复。

陆南扬其实已经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那天在法，他这个“算不上朋友”的人不小心看到了太多不该看到的东西，以谢泉的脾气，说不定已经把他拉黑了。

陆南扬在搜索件上打“地西泮”三个字，浏览了几篇文章，几个关键词在他的大脑里来回动。

有抗焦虑、抗癫痫、镇静、松弛骨骼肌及消除记忆的作用……常用于医治焦虑、失眠……副作用有嗜睡、疲劳、恶心呕吐、视模糊……期连续用药可导致依赖及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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