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扬，我靠，接电话！

-

陆南扬舒了气，把饮料瓶扁顺手扔旁边的纸篓里，伸手指了个方向，“大爷，那栋楼上平时住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老大爷摆摆手，“现在都拆了。”

上课的时候手机是静音，他确实忘了调回来。

-我到了，你在哪呢？

“纺织厂？”陆南扬问。

还有三条微信消息。

“向南”给他发送了一条微信消息，只有两个字：谢谢。

陆南扬，还想再说什么，就听到不远传来喊声。

卖饮料的大爷在旁边摇着蒲扇，“哟，慢喝，小心呛着。”

这天上午的温度得吓人，柏油路面都像要被化了似的往上冒着气儿。树上的蝉孜孜不倦地叫着，陆南扬抹了一把额上的汗，在路边的小摊上买了瓶冰。

“我不一直在这儿呢吗？”陆南扬扶了扶摊位的遮伞，“是你太瘸了。”

-我怎么半天没看见你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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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不断地涌上来，他的脑袋很沉，很想就这么不不顾地睡过去。

“！”陈歌没好气，“我瘸你耳聋是吧？打一万个电话没人接。”

陆南扬拿手机，上面虽然没有一万个电话，也确实有三个未接，都是陈歌打的。

陆南扬顺手给陈歌发了个小人跪的表，退聊天框时刚好看到“溺”的名字就在面。

大爷眯起来看了看，“哟，这可是老房了。这是当年纺织厂刚建那会儿，给老厂工和厂工家属盖的房。”

但是袋里的手机震了一，硌得他难受。他眯起，一分力气把手机拿来，看向屏幕。

他仰起，咕咚咚去一整瓶，随着结的游移，一滴汗顺着脖颈一直领。

“算你识相。”陈歌兴致冲冲地打开大爷摊上的冰柜，“这多少钱？”

也可能他早就不用这个号了。

“陆南扬！”

“也有人这两年把房卖了，那我就不知了。”

“那里面住的主要是些上了年纪的老工人？”

“十五。”大爷摇着蒲扇，不不慢地报了个数。

“不好意思，请你喝饮料。”陆南扬拍拍他的肩膀，“雪糕也行，你随便挑。”

陈歌喊完了就站在路边撑着膝盖气，一副刚跑完百米的架势，边边说：“我靠你小能藏的啊，我刚跑一圈都没看见你。”

谢泉笑着翻了个，就这么用脸颊贴着地面睡着了。

对话停留在昨天晚上他发送的那个“谢谢”，对方始终没有任何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