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莫离真死了，她怎么办？伤心是肯定的，但更多的是愧疚，对于他的死亡，她难辞其咎----挽翎耳边似乎还在回莫离最后的询问：“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有可能上我？”

莫离断片式的语句让挽翎心疼痛。挽翎问他：“你现在在哪里？”

他微微仰起脸，挽翎看见他的侧颜，他摇晃着双，整个人像是随时都会被风走的蒲公英。

莫离最后看她的神，仿佛是在向她无声地告别：“我你，再见。”

也没什么可失去。”莫离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显得分外不真实，“我祈求你能留给我一些仁慈和怜悯，在我死后，不要立刻忘记我。”

她又看向面前这一片火红的玫瑰海，地叹了一气。

随即，莫离捻灭了香烟。整个人直直地从楼去，飞扬起的白衣角如同一尾灵活的鱼，成为视频里最后的亮。

他掸了掸手指间的烟灰，终于再次转过脸来。他依然是无辜的表，神迷离：“我已经很努力了。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有可能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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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翎咬嘴，握着手机，指尖泛白。

挽翎抬看了看快斗，又低垂帘，试图再拨号的手指顿在半空，落也不是，收也不是。

他摇摇，没有再说话。

“我你，挽翎。”他的脸上，是悲凉的笑，“我真的很你。”

挽翎握着手机，盯着屏幕里的影，瞳孔骤然放大。她急切地追问：“不是，莫离你现在人在哪里？！”

快斗在旁边目睹了这一切，也听到了spider的言论。人都是有立场的，他没有看见莫离这五年是怎么陪伴挽翎的，但他现在看到了挽翎为此揪心的神，知自己应该怎么。

仿佛是她死了莫离。

这时，黑羽快斗声了：“如果不放心的话，我们先去他家看看吧。找人，报警，我们暂时能的无非就是这些事。”

他的面容像是凋敝的昙，他的影就像飘落的枯叶。

黑羽快斗面容复杂。他并不认为spider会这么轻易地死亡，但也不排除蜘蛛主动赴死的可能。只是他对spider这法到不悦。spider临死前跟挽翎说这些，无疑是在控诉，是在谴责，是在向她表明“我的死跟你脱不了系”。

视频到此中断了。挽翎试图回拨过去，却再无人接听。

这句歉也不知是对莫离说的，还是对快斗说的。或者兼而有之。

挽翎的脑袋一片轰鸣。翻涌的绪宛如起起伏伏的，让她顾及不了其他，心无定数。

她喃喃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