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男生讶异地挑眉，“我以为刚才你是因为女朋友在场，所以才骗她说不的。”

快斗反问：“我为什么要骗她？”

“很多事，不骗不行。”男生眯了眯睛，一副参破天机的表，他问，“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黑羽快斗犹豫了一，淡然应声：“刚在一起。”

“那正常。”男生耸耸肩，“等你俩待久了，你就明白我的受了。”

快斗猜到了男生意有所指：“怎么？”

“一开始我跟她谈恋的时候，我也都让着她，想尽办法哄她开心，她也很快接受了我的追求，我们玩得也愉快。”

男生言之凿凿，一副很惋惜的样，“但是后来，我逐渐发现我其实并不喜她，她太野了，既烟又喝酒，经常想到哪是哪。”

“就好比这个爬山，你说说看，有什么意思？”男生朝快斗扬扬，“反正她们不在，你也不用藏着掖着，我知，你肯定也不喜这无聊又费力气的事。”

黑羽快斗没吭声，他沉片刻，疑惑发问：“既然不喜，那你最初为什么追她呢？”

“因为我当时觉得她格活泼开放啊，跟谁都能玩得来。”男生也奇怪对方为什么会问这无厘的问题，“我觉得她的思想应该也前卫活跃，不像那古板呆愣不让碰的女生。”

黑羽快斗抿，神微变。

男生摇摇，“但是吧，我现在发现自己还是喜温柔的中规中矩的传统姑娘。”

男生话锋一转，“还是你的女朋友好，不烟不喝酒，看起来乖乖的，安静又贴，还听你的话。”

黑羽快斗蓦地笑了，但他尾上挑，昏暗的夜中，颌线条锋利而畅。

他的笑容有些讽刺的意味：“那你看错了。挽翎她并不乖，也不听我的话。”

快斗不经意地瞥了对方一：“你知吗？我刚认识她的时候，她并不这样。”

男生很理解：“我明白，你刚认识她那会儿，她肯定比现在漂亮对吧？我也一样，追人的时候带着滤镜，以为对方是女神凡，可惜相时间久了，滤镜就碎了。”

“刚认识的时候，她确实很漂亮。”黑羽快斗温声，似乎认可男生的言论。

他抬，把目光投向山间，远的树林隐隐绰绰。

“但貌是她上最微不足的优。”

男生怔愣，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话来。

少年的里掠过一丝暗光，他告诉旁边的男生：“你说这么多，究其原因，不是她变了，而是你厌倦了。”

所有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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