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当坦诚了，太宰连自己都厌恶，一个讨厌自己的人，难会喜拥有他血脉的后代吗？这是合合理的猜测，然而在太宰治听来越发刺耳。

“我不是这个意思。”中原中也说。

“你冷静一。”中原中也说，“我们之间，就不能靠面一的方式解决矛盾吗？不想和你吵架，我嫌累。”

他被太宰治这态度搞得也有些恼了，但知他们两人的争吵会带给中原千礼伤害，就像二手烟，于是正在努力抑制脾气。

此话一，太宰治愣了愣。

中原中也回过，平静地看着他，脸上只有无奈。

“哦。”太宰说，“所以，你现在是为了小千礼跟我虚与委蛇？害怕我伤害他是吗？”

接着，他开始笑，断断续续的，“哈哈、哈哈……”

这话一，太宰治立刻难以置信地望过来，那目光中有惊讶、愤怒，更有埋得极的刺痛，中原中也知自己说错话了，暗自苦恼。

他听来了，中原中也不相信他。

他的笑声相当尖锐，由滞涩变得畅，逐渐大声，像是听到了一个非常优秀的笑话，笑得上气不接气，周围几桌的客人纷纷投来打量的目光。

“嗯，是这样啊。”太宰治平静，“中也，既然你本不信任我，也不在乎我们搭档的七年，又何必留小千礼。”

他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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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梯边上的中原千礼也看了过来，踮着脚张望，神忧虑，中原中也对他微笑，挥了挥手，型说‘别担心’。这一幕，自然被太宰治注意到，他笑得越发畅快。

中原中也察觉到他状态不对。

喜容易迁移，容易变质，一生一世的承诺会说嘴打脸，太宰治害怕一切易变的，所以他宁可不要，中原中也可以恨他，永远恨他，但唯独‘信任’这一不可动摇，绝对不放手。

信任，是他们作为搭档、付后背的基，绝对仅属于彼此的双人密码。可现在，连它都现消失的趋势。

说来惭愧，他这几年脾气确实变好许多，但一对上太宰治依旧很轻易地修养尽失，像回到咋咋呼呼的十六岁。

“有一分原因是担心你带坏他。”中原中也说，“也担心你讨厌他，一个孩来到自己世界上，没有被自己的双亲喜也就罢了，如果是厌恶，那对他来说太过残忍。所以，我不想让你知，能晚一天是一天。”

“那是什么意思？”太宰问，“隐瞒有关他的消息，整整四年，森先生和红叶都知，唯独我一无所知，不就是害怕被我知，采取行动，直接或者间接地伤害他吗？”

哈哈哈哈哈——

他双手叠，声音沉冷，光落在，睛却沉在碎发盖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