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朝有那么一瞬，希望时间停滞，永远不要动。

有娘亲，有师父，有大师，或声笑语，或静谧宁和，他所拥有的一切都在他手可及的地方。

他看看旁的红袖，又看向前方的诸非相与张厚心，嘴角不自觉地勾起，诸非相偏往里望恰好看见顾惜朝面绽笑容，及到他的视线，少年笑意微微收敛，但睛却亮晶晶的。

诸非相忍不住微笑，他姿容如玉，此时笑起来如云破月来，整个人都像在闪闪发光。

与他曾经的笑容似乎有所不同。

顾惜朝微愣，不再收敛，大大方方地回以一笑。

＊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游并不会耽搁顾惜朝的学习，反倒令他开阔界，增见识，求知若渴，学到了一些不曾接过的知识。

诸非相见多识广，偶尔兴致来了便会讲一些有趣的故事，引人胜，连红袖与张厚心也开始期待起诸非相讲的故事，每当诸非相有讲解的意向，其余三人便安静地倾听起来，十分捧场。

诸非相时不时地会有一恍如隔世之，他活了许多年，在那些漫的年岁中，这样的景象寥寥可数。

“大师年纪轻轻，为何如此博闻识？”

顾惜朝好奇地问他，少年的问题发自心，目光诚挚，并不令人到冒犯。

诸非相状似认真地思考了一，答曰：“你把年纪轻轻改一便不会有这个问题了。”

顾惜朝皱起鼻：“大师又这么说，你分明得很年轻，说你是师父的儿也不奇怪。”

忽然被cue的张厚心：“……”

他附和：“从外表来看，惜朝说的没错。”

诸非相了苦恼的神。

他的年龄确实有分，但外貌应当也不至于年轻到成为张厚心的儿吧。

“不说像不像儿，我看起来像他的弟弟么？”

诸非相问。

顾惜朝与张厚心陷沉思。

红袖细细打量了两人一番，委婉：“像张大哥父母的老来。”

顾惜朝无条件附和，认真地颔首同意。

诸非相：……说到底不还是不像。

他摆摆手，笑了起来：“不能以貌取人，我看似年轻，也许是个活了许多年的老妖怪呢。再说，得年轻也有年轻的好。”

顾惜朝虚心求教：“什么好？”

诸非相微微一笑：“你猜？”

顾惜朝百思不得其解。

张厚心在一旁言又止。

他与诸非相曾同行过两三个月，大约是懂得诸非相中的“好”是指什么。

诸非相虽然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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