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线索很少，我没找到串联这件事的关键。我只知付雨，李金贵，冯勇民还有被分尸的陈仁杰都因为这件事而死，我想关键线索应该在柳善失踪这件事上。”

顾思周，走到画背面，从兜里摸匕首，戳画后面的纸板，划一。她手伸去摸索，拿纸包着的一沓资料。

“这些资料，是当年柳善阿姨搜集到，大华化工厂书记侵吞国有资产的所有证据。她就是因为这件事才失踪的。她失踪之前，觉到危险，把这些资料给我妈妈。”

顾思周脱后背淡蓝双肩包，从里面拿散发着烈霉味的黑笔记本，“你还记得我刚刚搬过来那天，落在你脚边的笔记本吗？是我妈妈的日记。”

“我记得笔迹里面被人撕去几页。”

“那是我撕来的。”顾思周走到那幅画前，望着那幅画，“因为她记录的容最关键，看着也最压抑，我就把它们撕来单独存放。不过……”顾思周把笔记本递到李知著面前，“我已经粘好了，你要看吗？”

李知著握着黑笔记本，想要把它从顾思周手中拿过来。

顾思周用力拽住笔记本，“这个笔记本，像是潘多拉盒，你确定要打开吗？”

李知著没有回答她，只是更用力几分走笔记本。

两个人在冰冷的仓库里找到一块白泡沫，贴着坐在泡沫上。李知著把笔记本放在两人贴的膝盖上，一臂搂着顾思周的肩膀，另一只手翻开散发着烈霉味的笔记本。

东北风云往事

1999年8月19日天气晴

今天已经是第八个死者。两个月以来八个租车司机接连被杀，凶手杀人手法相同，都是用铁丝从后面勒住司机的脖颈，杀人后劫走车里的一切钱财，是典型的谋财害命。

这几天大华化工厂的岗职工集抗议，要求厂里给他们岗补贴，因为这件事，已经发生好几起冲突，驻场好多警力维持秩序，队里人手严重不足。

我切受到岗职工越来越多，犯罪率也在逐步上升，这个城市越来越动不安。租车司机接连被杀，更让整个城市人心惶惶。

1999年8月25日天气

今天是生日，我已经半个多月没有回家，她特意给我发bb机，问我今天可不可以回去。我到家时已经是凌晨，我以为她睡着了，没想到推开门她站在门，捧着一朵黄康乃馨送给我，对我说，“妈妈，你辛苦了。”

我蹲来，把她抱在怀里。

贴着我的脸说，“妈妈，我们一起吃糕。”

在着的蜡烛前许愿，她那么可，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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