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留来……就好了。”

唐以墨拉住夏未至的手，喃喃重复这句话。

陆芳仪看到这样的唐以墨，在旁边默默站着抹泪，她想劝，但不知要说什么。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唐以墨，在她中，唐以墨专业到冷血麻木，而现在的她拉着尸说话，神恍惚，像疯了一样。

解剖室的门被缓缓推开，陆芳仪看到来的人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李队，你快去劝劝老大吧。”

李知著听着唐以墨的喃喃自语，撩开围着解刨台的塑料。

唐以墨看了李知著一，放夏未至的手，对她微笑说，“李知著你来的正好，我本想等这个案结束，拉着你、思周和我学聚聚，去我家吃火锅。”

“唐以墨，夏未至死了，火锅可以吃，只有你我和思周三个人。”

唐以墨看着李知著忽然笑了，“我学，这么优秀的人，青年才俊，黎城百大杰青年荣誉获得者，怎么会这么轻易死了呢。她还有好多病人等着她手术，她明天还得去医院上班。”

“你别在这里装疯卖傻了，唐以墨，认清现实。”

“现实……”唐以墨笑着，角却有泪珠闪烁，“为什么现实这么残酷，为什么她要承受这些！她只是想好好读书而已啊……”

“为什么啊，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而言理所应当的事，她却要付这么大代价！”

唐以墨哭得肩膀一起一伏，泪在她脸上横。

“看来你还没有真疯。”李知著语气一直冰冷，“我给你放半个月假，回去好好调整一。”

唐以墨笑着拾起解刨台上一把21号手术刀，放在自己面前，微微转动，手术刀片寒光动。

“我不想放假，想学杀人。你教我，我是法医，我知哪里最致命。”她说到这里猛然转，恳切看着李知著，“我学得一定很快，很好，你教我好不好？”

“杀了那些人有用吗？他们会因为死亡而畏惧，而不是因曾经错事到悔过。唐以墨，我们是警察，我们要的是终结罪恶，而不是制造罪恶。”

唐以墨哈哈笑起来，用手术刀指着李知著的鼻尖，“你说得好听，李知著你少来教育我！如果死的人不是我学，是顾思周，你会在这里和我讲理吗？”

唐以墨神变得凶戾，脖颈青浮现，咬牙切齿说，“你会吗！你不知已经杀了多少人！”

“如果她真的这样，我会到很难过，很愧疚，就连死都不得安宁。”顾思周拉开围帘来，温的手放在唐以墨，冰凉握着手术刀的手背，“唐法医，夏医生如果还活着，一定不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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