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著眸越来越沉，转往走。

“哎，你去哪里？”

“去医院。”李知著声音远远飘来。

顾思周住院时，李知著加了夏未至医助的联系方式，去的路上医助和她说夏未至今天上午有门诊，午有手术。她直接去门诊楼，到那里正好中午休息。她匆匆路过分诊台，护士拦住她说，“医生已经休息，午早过来。”

“我不是来看病的，我找夏医生有事。”李知著说这话时，正好夏未至从门诊室里走来，李知著喊她，“夏医生。”

夏未至看到李知著，脚步顿住，脸颊肌微，在白大褂兜里的手握成拳，指甲压手心，压红痕。她冷静麻木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到肾上素激增作用在自己上的觉。

夏未至的反应没有逃过李知著的睛，抓犯罪嫌疑人这么多年，当嫌疑人认自己是来抓他们的一瞬间，都会有这样的茫然和不可置信，夏未至给她就是这样的觉。

“李队。”夏未至的声音不似往常冰凉如，而是枯沙哑，“你找我有事？”

虽然刚刚夏未至的表现很可疑，但是李知著并没有思，她很谦逊问，“夏医生，能占用你几分钟休息时间吗？”

夏未至走向她，恢复如常温和的目光打量她，习惯的微笑，“我们走说。”

两个人沉默来到医院后院，李知著先开，“夏医生，冒昧来找你真不好意思，我……我想问问，顾思周抗抑郁和止痛药是不是你给她开的？”

夏未至在白大褂兜里握的拳松开些问，“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事？”

李知著。

夏未至调整呼才开，“是我开给她的。”

“她是有什么后遗症吗？”李知著急切问。

“她有伤后疼痛综合征，伤位就算愈合也会有痛，所以我给她开了对应的药。”

快——走啊！

“她……她……”李知著的微微颤抖，艰涩开，“她怎么会这样？她、她会一直疼吗？”

“这综合征很多是因为受伤未愈的时候神受到烈的刺激导致，平时应该不会疼，但别刺激她。”

“是……是不是我……我有一次去找她……”突然而来的虚脱让李知著本没有力气和勇气说后续的话。

夏未至语气平静，甚至有些残忍，“她第一次发作的时候，的确是你离开之后，从那以后直到她院我都没见到你，我不知我们说的是不是同一次。”

李知著圈发红，里泪雾朦胧，但很快调整绪。

“夏医生，谢谢你。我来找你这件事，请不要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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