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男人拖到解刨台旁边，对夏未至说，“这是最后一尸了。”

田复燃去，脱防护穿，拿起另一个手机打给顾思周。

田复燃突然张起来，“思周，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指的不是日常安全，我怕有人害你。”

“谁会伤害顾思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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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复燃依旧用钩勾在尚未死透的男人颚，把绳拉在肩上，拖着男人往解刨室走。

“燃，你是不是知什么？你是怎么知的？”

“何其泽的女儿叫什么名字？”

田复燃一把匕首，直接他左第三和第四肋骨之间的心房。男人的笑声被从心肺反来的血卡在咙里，不再发声。

“你现在满脸写着我很幸福，我谈恋了，谁会去梦你！你燃我可是直女！李队很厉害是不是，你尽量别和她分开，记住我的话，小心有人害你。”

“思周，你院的时候，来接你的女人是你小姨是不是？我想采访这个年代的女，一些列的主题专访，她叫什么名字，我先记录。”

“顾思周。”

“燃我错了，我小姨叫何其芳，是六零年代生人。”

田复燃挂断电话后拿起另外手机打给苏尔，电话响了三十多秒才接听。

田复燃麻木的眸中闪过惊愕，她扯着男人衣领问，“你说她是谁？”

男人意识到自己的死期，垂死挣扎，“我死了以后，何其泽的女儿肯定活不了，连续死了四个人，他很定会发现端倪，到时候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何其泽的女儿。”

顾思周哈哈哈笑起来，“燃，你梦见我了？我可是名有主了，你梦见我不如梦梦徐律。”

“小警察，你怎么总是带着一堆问题，燃可不兴了。”

夏未至瞄了一，“他的生命征还没有完全消失。”

“那你就等一会儿，等他死透，我去打个电话。”

“苏尔，刚刚第十号死者和我说他死了以后会有人发现端倪，顾思周会有危险，你一步有什么计划？”

田复燃：“总之，你要小心，记住我的话，挂了。”

“我只是梦梦见不好的事，有害怕所以提醒你。”

“你想知，就去问柳善的女儿，她更清楚。”男人说完，绷松懈掉，控制不住哈哈笑起来。

“燃，你最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奇奇怪怪的。”

“燃。”电话那边很快接通。

“你这个主题选角刁钻啊，和你之前的新闻风格完全不符，你这是要换风格了？”

男人盯着田复燃，“你不是何其泽的女儿，你和她得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