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回不是挖新闻，而是造新闻。”

“造新闻，什么意思？”

“你以后就知了。”田复燃说完拧开锁，开门去。

“燃。”顾思周叫住她，“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怎么突然间对我这么冷淡？”

田复燃扫了顾思周一警服，“思周，看到你穿这衣服，我有害怕。”

“你怕什么，我又不抓你。”

田复燃笑更，她打量顾思周片刻后问，“你有喜事？”

顾思周笑嘻嘻了。

田复燃：“和你大队重归于好了？”

顾思周笑得更开心，“是啊。”

“祝福你。”

田复燃明显很低沉，顾思周锐觉到这一，她看到田复燃的右手指和大拇指缠着创可贴，“燃，你……怎么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你的手怎么了？受伤了吗？”

田复燃把右手放在侧挡住，半开玩笑，“这才是我真正的样，以前的我都在伪装。你快上班吧，再不走迟到了。”田复燃说着拧开门锁去。

“谁会伤害顾思周？”

田复燃回家洗澡后换一黑，黑夹克黑，她临门之前从门镜看一自己，模样未变，但是神却沉得可怕，和从前的自己相比，像是同一个躯里住着两个不同的灵魂。

她推开家门，在小区门打车到墓园。墓园门有一个同样穿一袭黑的女人等着她，她手中捧着一束。

白的，金黄的，微风轻，白洁的随风浮动，丽又脆弱。

田复燃走向捧着的夏未至，两个人往墓园里面走，登上的台阶，来到墓园，在尤年墓前停。墓碑上放着一张尤年的黑白照片，照片里她神忧郁悲凉，仿佛对这世界没有任何期待。

夏未至把放在尤年墓前，“尤年，他们都死了，仇我们报了，你安心吧。”

田复燃：“是啊，不要再给我托梦问他们有没有死了，都死了，我亲手杀的，夏未至分尸，死得彻彻底底。只是他们都不记得我们，他们只记得曾经过的事，但却不记得我们每个人。可能……在他们里，我们只是相略有区别的品，有那么一件，但是是哪个，不重要。贾老师是我最先杀的人，他死前痛哭涕，说自己有妻，有女儿，说自己错了，让我放过他。可是，我们难不是别人女儿吗？他的女儿是人，而我们只是一条贱命，一可以随意卖的躯吗？”

田复燃说到这里微微抬，努力控制住在圈打转的泪。

四安静，只有墓园旁的松树上传来叽叽喳喳的鸟叫，静到有些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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